三? 妈妈
以后肯定不会骚扰你!”
我慢慢松开手指。
林哥递过来一把药,“先吃了,免得玩一半晕倒。”
我把药分成三次吞下,跟着他们出门。
5
汽车在路上走了很久,最后停在一个偏僻的院落里。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满意地点了点,“是她吗?”
林哥陪着笑脸说:“是。陈爷,您瞧瞧,怎么样?”
“外边儿看着还行,走,看看里面。”
林哥和虎哥象小学生一样坐在客厅里,我跟那个陈爷走进卧室。
一进卧室我就觉得一寒气从脚底升起。卧室很大,除了角落里的一张大床,四处摆满了各种器具,包括滑和怪异的木马。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有些昏昏沉沉的。
陈爷示意我把大衣脱掉,当我的房露出来时,他眼中立刻出两道炽热的光芒。
“只要让他满意,两天我们就能摆脱噩梦”,我反覆念叨着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陈爷趴在我两间嗅了半天,然后一含住我的。粗糙的舌苔从尖划过,我立刻浑身战栗,在湿热的腔里膨胀着硬硬挺起。
陈爷不急于我的体内,只是不释手地把玩着我的房。他的嘴唇紧紧吸着,牙齿轻咬晕,舌尖在坚硬的上打转。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划过眼,细针般酥爽使我禁不住呻吟起来。
良久,陈爷松开嘴,房的尖部布满水,微微发冷。他握住我的房,细细揉捏。雪白的球在他手下忽圆忽扁,柔媚生姿。我竭力挺起房,脸上挂着笑容。看着自己的象油脂般在他手指间滑来滑去。他的手指好像带电般,有种麻麻痒痒的感觉。
陈爷伸出双手按在我的圆上,手心压住勃起,五指使力。他手掌根本盖不住房,细腻的立刻从指缝里溢了出来,白光光引遐思。他咽了吐沫,收回手指,挺起腰。
不等他吩咐,我便解开他的腰带,轻柔地掏出,含中。他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我的技,然后拔出阳具。我正准备扭过身子,他却抓住我的房。手指在球沟间擦了片刻,像是在感受肌肤的滑腻程度,然后把放到我胸前。我迟疑一下,俯想去含住。陈爷却托起我的下,笑道:“你不会吗?”
我茫然摇了摇。
“这么好的子,真是费。”他说着,让我上身仰起,把放在肥高耸的房间。我明白过来,连忙用手挤住球,用滑腻温软的把阳具裹住。
红褐色的从雪白的中穿出,我勾住下,张开红唇,用舌尖迎接。
“好、好,滑腻、肥、香软、紧密,好!”陈爷一边送一边赞道。
穿梭的磨擦在上,快感连连。的出没越来越快,我盯着它的动作,眼前渐渐迷离起来。忽然腿间一凉,奔涌的水已经溢出皮裤边缘。
身体象火烧般热了起来,我抬眼看着陈爷,娇媚地呻吟着,舌尖不由自主在红唇上划来划去。
陈爷也越来越兴奋,突然拔出,拦腰把我抱到床上。我飞快地解开皮内裤,张开双腿,两手掰开充血的唇,满心期待他。
触到部的时,中顿时痉挛着出一。火热的从颤抖的壁中穿过,直直顶在子宫。我忍不住尖叫一声,浑身肌顿时收紧。脑中被道内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快感吞没。
*** *** *** ***
我不记得陈爷后来做过什么。当我醒来时,自己正坐车里。我心一紧,连忙去看林哥的脸色。如果陈爷没能玩爽,今晚少不了一番折磨。而且两天后是否放,那也说不准了。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坐在林哥和虎哥中间,两一抱着我的一条大腿,正在我身下掏摸。道内湿漉漉满是黏,微微还有些胀痛,门也有些发痛,当林哥手指到里面时,肠道里慢慢淌出一温热的体。我立即想到那是陈爷的。
林哥见我醒来,使劲在内抠了一下,贴在我耳边说:“老母狗,你可真够骚的,硬把陈爷给榨了。”他怕被司机听到,声音很小,但我心里却泛起由衷的喜悦。
那天晚上我加倍卖力,敞开各个让三遍,甚至连新学的也拿了出来。再有两天,两天时间就可以摆脱噩梦了。而小珏至少要三天之后才能回来,我完全有时间来掩盖这一切,只说家里不慎遭劫就可以了。由于心愉快,那天晚上,我也是快感连连,在接连的高中还短暂的昏厥了几次。
小环静静躺在角落里,闭着眼,对身边的事不闻不问。我心里非常愧疚,虽然是为了儿,但自己这样毫无廉耻地任玩弄,确实太过分了……
第二天傍晚,疲力尽的我
,“是她吗?”
寒气从脚底升起。卧室很大,除了角落里的一张大床,四处摆满了各种器具,包括滑
和怪异的木马。
房露出来时,他眼中立刻
出两道炽热的光芒。
含住我的
我的体内,只是
不释手地把玩着我的
,牙齿轻咬
遐思。他咽了
,含
,笑道:“你不会
吗?”
子,真是
费。”他说着,让我上身仰起,把
水已经溢出皮裤边缘。
唇,满心期待他
中顿时痉挛着
出一
。火热的
门也有些发痛,当林哥手指
了。”他怕被司机听到,声音很小,但我心里却泛起由衷的喜悦。
愉快,那天晚上,我也是快感连连,在接连的高
中还短暂的昏厥了几次。
儿,但自己这样毫无廉耻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