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是她平常的反应。不过怎么说，他也不是大熊，全世界都知道，小灵只依赖大熊，对其他都有一种隐形的界线。

说到这个……「小灵，你不舒服怎么会打给我？」

「喔，因为你的来电就在大熊底下啊。」小灵看着窗外，没思什么就答了。「瑛琦不舒服嘛，大熊一定很忙又很累，所以我就打给你了。」

凯军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逻辑也太明显了，摆明了就是不想累大熊，累别无所谓。

但是说意外也不是真的很意外，凯军看着小灵的侧脸。

他轻轻的叹了气。

这么可又晶莹剔透的孩子，要不让喜欢真的太困难。他起初对小灵也是有意思的，只是相处了这些子，完全明白她的心思大半都放在艺术上，剩下的一些些全都是大熊的，这仗，毫无胜算。

他还是算计小灵的作品就好了，这呢，还是让大熊去苦恼吧。

也许这么说实在太无了，只是，他对小灵的喜欢也就这么浅薄了，要为了这点喜而付出太多，不划算。

「你晚餐想吃什么？」凯军温声问着。

小灵转回，「吃饭吧，我好像很久没吃饭了。」

都吃些七八糟的小吃。

「好。」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