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老亲王纳孙太傅府上的庶八小姐，便是如此。

顾莲告诉她的，却是老亲王迫不及待，要先享用了顾菀，再给定个名分。

这样的确是快些，成功率也高，却对镇国公府的名声有损。

“许是顾菀天生一副勾样儿罢。”顾莲擦了擦眼泪，用帕子掩住唇角的冷笑。

顾菀生来便是她的垫脚石。

既是块石，还三番四次抢她风——那可别想风风光光进亲王府，得一个不错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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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最近都格外太平，连从祠堂出来的顾萱，都学会了做个闷声葫芦。

只看着顾菀的目光带着格外浓重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