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顾菀，眼中闪过许多复杂的绪：怜、怀疑、羞耻……还有一点后悔。

顾菀也不曾开。

往她在老夫面前最是能说会道、嘴乖甜，现今却像吃了个青柿子、被涩住嘴一样，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垂下眼帘，动作轻而迅速地在老夫面前跪下。

“菀丫！你这是做什么！”老夫见此，骤然大惊，赶紧下了座位，上来要扶顾菀起身，连带着方才在腹中打好的腹稿都一并被惊散了。

顾菀不肯起身，只轻声道：“孙给祖母请罪。”

这话让老夫微微一愣，旋即蹲下，直视着顾菀的双眼。

“菀丫，祖母昨个儿晚上听见了许多的事。”老夫嗓音中有些许的滞涩，还有几分试探：“那些事……如同污泥一般肮脏，且有你被牵连在当中……祖母其实到现在，想了许多，只是想问你一句。那些事，你知不知道？”

“祖母想孙知道么？”顾菀掀起眼帘，眼底是一片清凌凌的坦然。

这一句话，已经是透露出不少的讯息。

看着老夫眼中闪过几分颓然，顾菀心中的涩意逐渐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