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君子之，并无有其他。”

“小姐！”小桃也是急了，不过总算记得压低了音量，“你说这话能骗得了谁？骗我？骗李公子？但能骗得了你自己吗？”

“你休要再胡说！”方绮彤喝道，“这话要听得去，你我还有名节吗？”

“名节？”小桃冷笑一声，“为了所谓名节，却要连自己真都不要了吗？”

“够了！”方绮彤打断了她的话，“究竟是你的真，还是我的真？！”方绮彤此话却让小桃闭上了嘴。

方绮彤吸了一气：“我自知李公子明经擢秀，有经世之才，也知你的心意。然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说着说着，方绮彤已是泪两行，一首诗脱而出：“知君用心如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却是张籍的《节吟》。

“他究竟做了什麽，却一夜间让你如此有天翻地覆的变化。我待看你明如何去见李公子。”说完，小桃愤愤的便离开了，竟未将自家小姐放在了眼里。

“做了什麽？”方绮彤喃喃的，也有些迷茫了。

若说只这一夜温存，就改变了这心，连她自己也说不过去。只如小桃所说，为何顷刻间自己会有这天翻地覆的变化，是这段子来，郑鸢忽然发生的变化让她心中终有愧疚；或是家中发生这变故，郑鸢突如而至的主心骨让她有了份依靠；

又或是方才於床底间郑鸢的那份慕、笨拙、无刍，让她莫名的激起了一分母；

还是无尽的取舍挣紮纠结中，让她终有些倦了。她都不知，只是这心境，却真的有了一点点变化，似乎那份纠结，更是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