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本色 第280节
?”
“我身上没钱了,我想回去搞点钱。”唐仁国实话实说道。
“你到了超市都看到了什么?你是空手去的吗?”检察员问道。
“我回去时拿了一根短撬棍。当时超市已经关门了,我是撬开后窗爬进去的,进了休息室正好看到我爸唐明开灯,要去床柜摸刀。”唐仁国怯怯的说道。
“然后发生了什么?”检察员追问道。
“我把他踹倒在床上,跟他要钱,他不给我,还骂我是白眼狼,要送我去派出所……他把我骂急眼了,再加上我心里害怕……就用短撬棍砸他……”唐仁国说完,眼有些呆滞,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景。
“被害唐明有什么反应?”检察员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
“他要喊,我把短撬棍扔了,用手使劲掐他的脖子,使劲掐,使劲掐……”唐仁国伸出双手比划着,眼中慢慢出现了狂热,还有一丝……满足感。
“被告,你冷静下……冷静下……”审判长看到他的眼不对,急忙出言制止。
两旁的法警急忙上前制止他的行为。
唐仁国突然失声痛哭起来:“我不想,我也不想……是他我,我的……”
坐在旁听席上的贾宗霞脸色复杂,心如刀绞一般。上裹着纱布的唐明愣住了,他没想到唐仁国会这样。
方轶心沉重的轻轻摇了摇:这得多大仇啊!
“被告,你冷静下,不要冲动。你放心,我们会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做出公证的判决,犯了错就要接受处罚,子回金不换。”审判长一脸严肃的劝慰被告道。
被告席上的唐仁国一边抽泣,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点。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因为未到伤心处。眼泪有时候是武器,有时候是解压的工具。片刻后,唐仁国的绪缓解了不少,心里也不那么压抑了,哭过后反而比刚才放松了很多。
“公诉是否需要继续发问?”审判长见被告绪稳定了,转脸看向公诉席。
“需要继续发问。”检察员的语气缓了缓,继续问道:“你在掐被害脖子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把被害砸倒了,还要去掐他脖子?”
可能是怕再次刺激被告,致使被告绪失控无法继续庭审,检察员的语气不像刚才那么冰冷梆硬了。
“我当时是一时冲动,根本没想那么多。就想打他,出气,出出心中憋闷已久的恶气,根本收不住手。”唐仁国沉吟片刻说道。
方轶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当一个的负面绪被压制到顶点时,就像时刻要发的火山一般,需要一个出。而唐仁国的出就是父亲唐明,中午一顿吵,要不是邻居在,唐仁国早就发了。
案发当晚,父子二再次见面,在唐明的咒骂下,积攒在唐仁国心中的愤怒终因无处释放,最终发出来,酿成了晚上的惨案。就本案而言,被告固然让愤恨,但被害就没有一点过错吗?
还是那句话: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刑事惨案,一个掌拍不响。尤其是家庭内部纠纷导致的惨案。
“随后你做了什么?”检察员接着问道。
“我见他躺在床上没了反应,就在屋里翻找,最后我和黄毛找到了五万三千八百元。我给了黄毛(江三复)一万,然后我带着剩下的钱跑去了隔壁县的郑万兴家躲避。后来郑万兴知道了我的事,劝我去投案自首。”唐仁国表木那的说道。
“你是怎么做的?”检察员问道。
“当时我不知道唐明是否死了,就化名唐仁栋,去乡里的派出所询问况,结果被警察当场抓住了……”唐仁国说完低下了。
“审判长,我们问完了!”检察员看向审判长道。
“被告唐仁国的辩护是否需要向被告发问?”审判长看向辩护席。
“需要发问。”方轶说完,看向被告唐仁国:“被告,当时你是一个去的自家超市吗?”
“不是,还有我一个朋友黄毛。”唐仁国犹豫道。
被抓时,他把黄毛也供了出来,事后想想自己挺不仗义的,但是事已至此,他又不得不说。
“黄毛大名叫什么?”方轶问道。
“江三复,这是他的大名。”唐仁国道。
“你们两个是怎么商量的?他为什么会跟着你去自家的超市?”方轶问道。
柜摸刀。”唐仁国怯怯的说道。
景。
唐明有什么反应?”检察员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
我,
子回
发的火山一般,需要一个出
。而唐仁国的出
掌拍不响。尤其是家庭内部纠纷导致的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