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师徒
翼地关上房门,在门外叹了气后赶紧离去了。
在感觉到萧烟云的气息走远后,凌慕雨也跟着支起身子,清冷的月光照在同样冷艳的仙容之上。在看到今晚那一幕后,她又如何能睡得着,但她既然知道徒儿心有所属,又怎敢再去叨扰涉。
可是,要让凌慕雨放下这沉的恋徒之心又何其容易?
子时,待到明月当空,寒风骤起之时,凌慕雨推开房门,径直走向另一萧烟云睡的客房,透过识查看,徒儿已经睡熟。「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轻轻推门而,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月光很淡,也不至于吵醒他。明明只有十六岁,可因为修炼体术的原因身材格外健壮,小麦色的皮肤不至于太黑也没有过白,尽显阳刚之气,许是太累了,少年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上床睡觉,身上还带着阳气极盛的汗味。
「云儿……」凌慕雨难以忍受自己的意,尤其是在今天看见徒和那狐狸的暧昧亲近后,她太嫉妒了,几乎都要嫉妒到恨了!
她嫉妒那个能赢得徒儿的芳心,她恨自己为什么是他的师尊,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意,她恨自己为什么是这样一幅天煞孤星的命!
令她嫉妒的场景,令她肝肠寸断的命运,和这禁忌之恋的阻断彻底点炸了凌慕雨的欲望,她今天必须要将自己的一切不快发泄出来。
她要占有自己的徒弟。
「云儿……」凌慕雨略微施咒,屏蔽掉了萧烟云的感官,接下来无论她做什么,萧烟云都感觉不到,察觉不到。
肤若凝脂的玉指将萧烟云的手勾起,凌慕雨略显笨拙地将少年粗糙的手指吮吸住,尽管现在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但长久以来的身份和她的高傲的自尊心还是不允许她直接开始放形骸,就算她的内心有多么饥渴,她现在也只能先这么做。
的香舌卷住每一根手指,将自己的香涎黏唾一一涂抹在上面,仅仅是品尝自己徒儿指缝中的汗津,她就已经感觉一阵晕目眩,自己不得不坐在他身边才能不至于脚步轻浮,摇摇晃晃。
仔细吮吸着每一根手指,将它们的形状铭记于心,让腔完全适应粗长的手指,对于徒儿的一切她都是那样痴迷,即使吐出满是涎,拉出修长银桥的手指,她都是那样依依不舍,还满是怜地在手背上一吻。
如果萧烟云此时有意识的话,一定会被此时凌慕雨的模样吓一大跳——椒红炽热的面庞四散着腾腾的热气,令血脉张的低吟娇喘从半张的桃香檀倾吐而出,一双桃花眼尽是欲溢满而迸的红色心。
「云儿……云儿!」凌慕雨半吐香舌,哪有什么一代宗师的清冷濯濯?此刻的她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欲!
紧握徒儿的手将其伸向自己的裙摆,即使背德的冲击依旧在她脑海中清晰地阻止她,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下体传来的阵阵瘙痒和难受让她必须排解,而现在惹怜的徒儿就在眼前,她岂有不用之理?
徒儿布满纹理的手掌略过衣物,只是轻抚在自己肚子上都让她不由得浑身一颤,一想到自己正在做如此丧尽天理的混事,凌慕雨反而心里还一阵澎湃激动。自从师父去世后,所有都对她避之而不及,这样和他的触碰,她已经几乎快忘记了。
撩起衣裙,将手伸向更加敏感的下体,那饱满漂亮的馒小立刻汩汩汁,在徒儿的手靠近之际就将最靠近的中指紧紧吸住,和她上面的嘴一样侍奉着他。
把徒儿的手按在自己的玉壶之上,那炸弹般的禁忌之音在她耳边回响,不停地告诫她这等龌龊之事的肮脏,但她还是无法送开自己按住徒儿的手。
因为太舒服了。自从修了断折欲术后,她这一身禁欲软全部被埋藏起来,无可知也无敢知,世对她唯恐避之不及,都以为她是天煞孤星的怪物,她也孤独地活了上千年,再也没有动过一丝凡,可这个小家伙就这么闯进了她的内心。
蜜壶咕叽咕叽地蠕动着,他之手抚摸私处让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痉挛不止,她只感觉徒儿的手好暖,好大,好结实,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就要记住这形状和感受。
「啊……哈……」手掌尺骨磨蹭到了豆,清冷濯濯的无上仙尊此刻发出一声靡无比的呻吟,雪白的素裳被打湿一片,那波澜不惊,眉似远山的冷艳面容现今绯红异常,发丝散。
云儿……我的好云儿……要了……要了我这的师尊吧……
凌慕雨紧咬薄唇,双臂挤压浑圆玉,即使在厚实的白袍之下也无法掩盖这对白兔的娇柔,几乎与颈脖一样白皙透的亵衣被双峰推挤而出,直愣愣地挂在领。
将男孩手指继续压几分,指甲最先触碰到了自己那层无问津的薄膜,这一碰倒是突然把凌慕雨从这欲渊中拉回来了半息。自己好想让这手指更进一步,但珍贵的处子肯定不是给手指
气后赶紧离去了。
涉。
沉的恋徒之心又何其容易?
萧烟云睡的客房,透过识查看,徒儿已经睡熟。「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月光很淡,也不至于吵醒他。明明只有十六岁,可因为修炼体术的原因身材格外健壮,小麦色的皮肤不至于太黑也没有过白,尽显阳刚之气,许是太累了,少年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上床睡觉,身上还带着阳气极盛的汗味。
意,尤其是在今天看见
的暧昧亲近后,她太嫉妒了,几乎都要嫉妒到恨了!
能赢得徒儿的芳心,她恨自己为什么是他的师尊,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
形骸,就算她的内心有多么饥渴,她现在也只能先这么做。
,拉出修长银桥的手指,她都是那样依依不舍,还满是怜
张的低吟娇喘从半张的桃香檀
欲溢满而迸
的红色
立刻汩汩
汁,在徒儿的手靠近之际就将最靠近的中指紧紧吸住,和她上面的嘴一样侍奉着他。 
肮脏,但她还是无法送开自己按住徒儿的手。
全部被埋藏起来,无
,即使在厚实的白袍之下也无法掩盖这对白兔的娇柔,几乎与颈脖一样白皙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