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那个牌子太low了，现在牛的都不抽那种烟，来，小弟弟们，试试哥哥这种烟，都上初中了吧，要抽就抽好的，小鱼年纪小买不起，哥哥有钱，哥哥给你们买。”

那五个孩子一动不动，瞪大了眼望着叶涞，叶涞走过去他们就往后缩缩脖子，叶涞往前迈一步，比他矮半个的孩子就往后退一步，最后直接把他们到了胡同墙根儿边上，他们后背贴着墙，灰色的墙皮哗啦啦往下掉。

叶涞看他们不接，站直了身体：“怎么给你们烟又不要了？真是……”

其中一个孩子终于忍不住了，颤着声音开：“你，你是谁？到底想什么？”

叶涞转，望向说话的男孩儿，笑眯眯着脸对着他，很快判断出他是五个孩子里带的那个，其他刚刚后退的时候都看他脸色。

叶涞找到了准目标，胳膊直接撑在胡同墙上，整个挡在那个高个子男孩儿身前，捏着烟的小手指在他衣领上勾了下：“你是他们老大吧？别总找比你们弱的小学生啊，那算什么本事。”

直接被点的“老大”张就想否认，但碍于面子，梗着脖子不后退了，壮着胆子反驳：“我就是老大，你想怎么着？”

叶涞毕竟演了这么多年的戏，演个凶狠的恶不在话下，他们身上都穿着校服，胸上都别着写着名字的胸牌，叶涞眯着眼看了下，直接叫出他的名字：“李明？是吧？”

他们一时之间都被唬住了，忘了胸有写着自己名字的胸牌，没想到叶涞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吓得一哆嗦，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

叶涞拇指跟食指捏着燃了一半的烟抬了抬，食指在烟柱上轻轻一点，烟灰簌簌地往下掉，又被胡同里的风一吹，很快飘散了。

他嘴里叼着烟，胳膊揽过小鱼肩膀：“你们五个的名字我都记下了，下次如果再找我弟弟麻烦，我就亲自去你们家送烟。”

那个叫李明的老大没见过这种阵势，瞅了个空档，“啊”了一声钻出去就跑了，都没回。

老大一跑，剩下的四个瞬间没了主心骨，纷纷开，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找小鱼麻烦，生怕说晚了叶涞的拳会落在他们身上，或者随时从身后抽出一把刀攮在他们胸，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

即使从开始到现在，叶涞说话的语调都没变过，只是抽了根烟，跟他们阳怪气地说了几句话，但他身上超负荷的戾气足够让他们恐惧，那并不是单纯的恶，更像来自地下的恶魔，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那是他们此刻最直接的感受。

五个孩子都跑了，叶涞吸气，刚刚胸攒动的那气慢慢被他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