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 第24节
“明谦,那个红色的,很漂亮的果子是什么东西?”
盛明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他:“在国内也有,我们叫它红豆杉。”
叶涞有点惊讶:“原来那就是红豆杉,我只听过但没见过,红得很鲜艳,真漂亮,能吃吗?”
“那东西泡水有毒,”盛明谦握着方向盘,很不解风地说:“生活里,很多漂亮又鲜艳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叶涞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此刻的好心并没受影响,但还是偏说他:“明谦,你也有毒。”
却也鲜艳,明知有毒,却让忍不住想靠近。
后半句话叶涞没说,又问他:“明谦,你会说芬兰语吗?”
“会。”
“那芬兰语里的红豆杉怎么说?”
“当地叫它ken jnes.”
“那芬兰语里的,我你怎么说?”
叶涞跟盛明谦来芬兰前也用翻译软件学了几个单词,比如最简单的问候语,你好,谢谢,对不起,哪哪哪该怎么走……
我你这个词他也已经学过了,不过是想问问,盛明谦没有丝毫停顿,就用芬兰语回答了他的问题。
“ m rkstn su.”
盛明谦说芬兰语的时候,嗓音低沉醇厚,中间的单词听起来是小舌的卷舌音,他说出带着缱绻辗转的味道,叶涞闭着眼仔细回味了一遍,学着盛明谦的发音也说了一遍。
“ m rkstn su.”
“ m rkstn su.”
“ m rkstn su.”
“我说得标准吗?”叶涞一连说了三遍,桃花眼里盛了很多此刻秋天里让砰砰直跳的风。
盛明谦握着方向盘挑挑眉,眼底的绪被叶涞说的芬兰语轻轻震动了下,漾着丝丝波动,让琢磨不透。
最后他也只是简单评价一句:“还可以……”
地说:“生活里,很多漂亮又鲜艳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说他:“明谦,你也有毒。”
忍不住想靠近。
你怎么说?”
带着缱绻辗转的味道,叶涞闭着眼仔细回味了一遍,学着盛明谦的发音也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