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的东西也被他夺走了,而擅自拿走的朝并不在意。他顺势向后靠在他身上,还带着阳怪气的吻质问校徽的另一个主,也就是身后的那个。
「终于过来了啊,潸。冥。大。老。闆。」
听着朝那闷闷不乐的语气,就以他那格,马上就发现他那掩藏不住的绪。潸冥摸了摸他朝的问道:「怎么了,又有谁惹到你了?」
朝反而闭不语。
潸冥本想着追问下去却被朝打断,他转指着橱柜就说:「我听说你买了个橱柜,就是想看看你的橱柜装了什么,不行吗。」
他瘪着嘴不满地倚靠在潸冥身上。潸冥看着怀里心不好的他,想着:“这可能得花点时间才能把他哄好。”
潸冥抱着他带着微笑捏了捏他那柔软白的手臂说:「可以可以,你想做甚么都可以。」
「知道就好。」
潸冥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不知道这次得花多少时间呢。他亲了亲朝的后脑勺说:「为甚么突然看这些东西?看到你来的讯息吓了一跳,马上就赶过来了。」
「没什么啊,你去忙你的,我就只是无聊想要到你的办公室玩。」
朝靠着潸冥说:「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在这里,我都忘记了。这种东西嘛还留着啊。」
「很意外吗?」
「对呀,我还以为你不会做这种事。」
潸冥跟朝解释说:「还不是因为你那个时候看别都剪下来做纪念,然后拉着我一起做。要不是我有留起来,恐怕这东西早就不见了。我可不像你,毕业几天后就把这东西放。」
「嗯...好吧,的确是我的错。」
「没关係啦,你丢三落四的格我又不是不知道。」
朝听完有自知之明没反驳,但表完全显露出来。潸冥见状忍住笑意,低下对着朝缓缓说:「而且,就算你不记得我也会好好地把你的那部分记起来的。」
没想到潸冥突然看着他地说着,朝也瞬间感到害羞起来。他转过用笑声掩盖害羞的心,笑说:「哈哈,怎么可能不记得。就因为你完全不会剪,剪刀都被你用坏一把了。」
看着朝心好像有点变好,潸冥马上接着说:「想起来,那时的我们真的很蠢。」
是啊,如今回想起来那些画面都还歷歷在目。
在朝的眼中,那两个校徽就像不断倒退的钥匙,一下就把他拉到那年校徽还紧紧贴在制服上的景象。只因为心血来,想着至少留下纪念,他们两个就像傻瓜,在毕业典礼的礼堂外硬是用一把文具店的剪刀硬是努力地把校徽剪下。
朝从回忆中回过来,看着潸冥的眼睛,伸手去触碰他脸上的眼镜框。
“不知不觉又换了幅眼镜,待在他身边的这些年东西淘汰换新、来来去去,但是那张脸依旧没变,彷彿时间在他身上静止。”
「蠢又如何?我很喜欢那个时候你认真的样子。」
潸冥听完只是轻轻一笑,随后凑上前蹭着他的鼻。
鼻尖闻到属于朝的香味,是从家里洗完澡过来的吧。潸冥用手轻捧朝的脸庞,摩挲着,注视着朝的眼睛。
两对望,瞳孔映照着彼此充满慾的脸孔。
无论什么时候他的一切都让潸冥感到欲罢不能,光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他快疯掉了。不管过了多久,朝总能刺激着他全身上下的感官,对于潸冥来说,朝充满致命的诱惑。
潸冥触碰朝温热的唇瓣,像是蜻蜓点水轻轻试探着。如此温水的触碰让朝感觉搔痒难耐。
不再让潸冥继续磨蹭下去,他直接咬住潸冥的嘴唇,含在嘴里吮吸着、品嚐着属于他的美味。潸冥也不甘示弱热地以舌回应。
「唔...!」
朝感觉到潸冥已经进状态,不能呼吸了。
随着逐渐失控的慾,两从一开始的浅吻到后面逐渐忘我,吻得沉。环抱彼此的身躯,将所有意倾注于彼此身上,画下浓厚的痕跡。
桌上的东西随着他们的动作渐渐散落在地上,窗帘被室内的凉风吹得飞了起来。阳光慢慢渗进室内,让办公室内的光线变得明亮,同时,也带来了一些温暖。
朝手中那又黄又皱的校徽也在忘我缠的状态下松手掉在地上,那两枚校徽是属于两的回忆,也是他们那笨拙又愚笨的故事见证者。
并不在意。他顺势向后靠在他身上,还带着
阳怪气的
吻质问校徽的另一个主
,也就是身后的那个
格,马上就发现他那掩藏不住的
绪。潸冥摸了摸他朝
问道:「怎么了,又有谁惹到你了?」
的手臂说:「可以可以,你想做甚么都可以。」
嘛还留着啊。」
放。」 
,想着至少留下纪念,他们两个就像傻瓜,在毕业典礼的礼堂外硬是用一把文具店的剪刀硬是努力地把校徽剪下。
状态,不能呼吸了。
意倾注于彼此身上,画下浓厚的痕跡。
缠的状态下松手掉在地上,那两枚校徽是属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