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和你成亲如何？」

「这、这不太好，我听说坏别家庭是要遭天谴的。」柳昱苦笑着回应，这种天上掉下来的艳福他实在无福消受。

可鬼根本没理会他微弱的抗拒，从水槽飞了起来装回颈子上，整个身体像没骨似黏了上来，双手亲暱地篓住他的脖子，「别这么无呀！你不喜欢我哪一点？姊姊可以改的。」

柳昱极力压抑着差点要脱而出的尖叫，脑中跳出一句宛如肥皂剧的台词「你喜欢我哪一点，我可以改的。」

眼看鬼的嘴就要亲了过来，强烈的尸臭味醺得他忍不住想吐，关键时刻厕所的门被推了开来，是司马昂。

他双手环在胸前，中叼根烟悠哉地抵在门道：「小姐，男授受不亲，你表现的太过热，有些可是无福消受。」

「你、你……」鬼一见到司马昂，脸上的表立刻变得慌张且恐惧。

司马昂平淡有礼地微笑道：「又见面了鬼小姐，可以请你把那位柳先生还给我吗？广播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少了主持我会很困扰的。」

虽然那鬼换了样子，但他一眼就认出对方是上次在广播室对他摇首弄姿的鬼，上次没有收拾她，这次司马昂到不介意给她一点教训。敢对他的出手，莫非嫌鬼生太无聊了。

鬼怪叫了一声，万分不愿地松开手，柳昱重获自由，一溜烟地逃到门，习惯缩在司马昂身后。

司马昂看着他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瞅着鬼，「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我要提醒你，地府前阵子通过骚扰防制条例，所以现在和鬼都一样禁止骚扰，你刚才的行为正介于触法边缘。」

鬼用彷彿要吃的眼恶狠狠地瞪着司马昂数秒，这才心不甘不愿地化成清烟消失，临走前还不忘对柳昱拋了个媚眼。

眼见鬼离开，司马昂转身缓缓走出厕所，柳昱快步地跟了上来，中喃喃抗议，「喂喂！你刚跟那鬼胡说什么，什么骚扰，我可是个男，怎么可能被骚扰？」

「是吗？」司马昂懒懒睨了他眼不知何时被鬼解开的领，眸中充满鄙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