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重生为我师妹 第40节
她刚完成任务回来复命,青色衣裳上的鲜血滴落在莹亮的白玉阶上,她就像感受不到疼痛般平静前行;有一次听说她任务中有一丝犹豫,被双手捆绑吊在庭院中曝晒。
沙哑的声音低低道:“怎么,为太子殿下效力的都是这般下场吗?”
周祉君淡淡道:“她不是。”
是怪物,是武器,唯独不是。
——
滔天的巨声响将残墨的思绪唤回,他写得每一个字都“活”起来,化为更大的。
无用的挣扎。
他看向青泷。
这个青衣的孩……她的身姿,她的气宇,她决然站在那里的模样,太像那个剑护了。
可听说那个剑护已经死了,连魂魄都不存在了。三年前的那天,他从未见过东宫那样的寂静。
很多太医垂着脑袋匆匆进出。
有说,太子也要死了,吐了很多很多的血。
残墨古怪地笑了几声。
机会。
如果把这青衣少带给太子……
只要把这青衣少带给太子……
谢知棠不知对方所言何意。
他边运炁对抗,边扭过去。
“师妹,你不好我如何得知他是小说家的么?”
青泷眼中刚刚短暂的迷茫一闪而过,亦抬起。
不过咫尺距离,无声对望。
谢知棠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双眸。
明明翻腾的海围绕在两四周,他却恍惚觉得,那冰冷的海在师妹的眼中,隔断了两之间,隔断了师妹与整个世界之间,很远很远。
然后……
他对着那双眼睛笑了笑。
“今天师兄要教你两条知识。第一条,”谢知棠伸出手,刚才从缝隙中接住的小鱼却不见踪影,只剩下一道椭圆形的墨迹,“这种生物叫做蟲鱼,食字而生,死而化墨,是小说家的常伴之物。”
“不愧是农家,对区区小虫如此在意。”残墨的声音平静没有波澜,重重回音被海裹挟地由远而近,在耳膜回,显得更加不可测,“纵使你知道,那又如何?蚍蜉安能撼树,娇弱之花岂能抵挡住汪洋大海?”
谢知棠并未答,他只是望着自己的师妹,眉尾一挑,教她:“第二条,打架的时候,别放大话。”
覆在少年脸上的鹿角面具微微上扬,皎洁的海棠花擦着他的面颊飞落,谢知棠闭上眼睛,巽风墙骤然向外震开,气温冷到极致,一息之间急速冻结了万里波涛。
少年的声音掷地有声:“二十四节气·大寒!”
啊,好冷。青泷想。这确实是一年中寒冷到极致的节气。
可有牵着她的手臂。那个的掌心,温暖得像春水。
她好像听到了马车的声音。在乡间的小路上。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她正认真地回答师兄对自己功课的考察。她说:“二十四节气最末,大寒,凛冬。师兄,书上说:旧雪未及消,新雪又拥户。阶前冻银床,檐冰钟。”
师兄懒洋洋地靠在车窗边:“书上也说‘造物无言却有,每于寒尽觉春生’。师妹,大寒之后是立春。”
寒冷的尽潜伏生机。坚冰之下,春水正生。
……
一切都静止了。
刚才还如猛兽般张开大的白色海沉寂为一幢幢晶莹剔透的冰柱,高低错落,大小不一,形怪状,行其中,格外微不足道。
阳光被冰块折地格外耀眼,让大地都变得亮堂堂的。
掌心突然传来一阵柔软。青泷回过来。
她张开手掌,是一朵海棠花。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接住这朵花的,它应当是从师兄的装扮上飘落下来的,花瓣轻颤,让她的经末梢有了知觉。
秦曜说,对敌的时候要极致的专注,绝对的认真。他曾经从背后用绫绢缚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冷冷低语:“留心你的目标,不死不休。”
他抛出一颗金缕球,饲养的那只大黄狗会不管不顾奔跳着接住。
“要像这只狗一样,青泷。”他说。
她一直做得很好。
都是这般下场吗?”
声响将残墨的思绪唤回,他写得每一个字都“活”起来,化为更大的
。
孩……她的身姿,她的气宇,她决然站在那里的模样,太像那个
笑了几声。
去。
,显得更加
不可测,“纵使你知道,那又如何?蚍蜉安能撼树,娇弱之花岂能抵挡住汪洋大海?”
。”
,每于寒尽觉春生’。师妹,大寒之后是立春。”
的白色海
地格外耀眼,让大地都变得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