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赵鸢弯腰，双手捧着一本崭新的簿子。

至于他是如何得知这簿子是新写的？——因为它散发着浓浓的墨香，而读书对墨的味道有着天然的亲近。

“李大，这是学生托我给您过目的文章。”

“昨你并未进学馆，如何跟学馆的学生接触，还拿到了对方的文章？”

“严格来说，他不是学馆的学子。这个叫高程的学生是学馆伙房的佣工，在下官看来，他虽非学馆学子，却也是孔孟的学生，故称他为学生没什么不妥。”

“赵大不是不愿求帮助么？为何现在突然转了。”

“下官的事不值得李大费心。可这个学生不同，他比赵鸢在国子监见过的任何一个学生都有才华，倘若你能对他加以指点，假以时，他必成大器。”

她沉浸在自己发现了惊世之才的成就当中，对李凭云的讽刺丝毫没有察觉。

李凭云连找借的功夫都不愿花：“不看。”

“为何？”

“本官视力不好。”

“那我读给李大！”

“本官听力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