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苍老的声音下，许多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分不清楚到底是为了老者话里的不悦，还是因为那个可怕到追赶不上的数量。

光是想想，都毛骨悚然。

鹿安清此，到底……

是什么来！

太史令冷哼了一声，大手一挥，会场的门窗骤然打开，屋外的冷风刮了进来，将他们打了个踉跄，背后满是寒意。

“明来领牌子，各自归去罢！”

那已经是很温和的“滚”。

太史令的声音仿佛是无法违抗的命令，祝史们都不得不听从这话散去。

直到最后，只剩下鹿安清和太史令。

鹿安清将染血的手帕收起来，淡声说道：“想让我学会隐藏的，不是您吗？”

他抬看向太史令。

“为何，又要为我造势？”

太史令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鹿安清，叹息着说道：“我看到了落。”

每天都有落。

出，落，都是万事万物的根本。

鹿安清的心微颤。

仿佛某种征兆。

…

鹿安清回到德天殿外，在又一夜值时，属于公西子羽的触须还缓缓潜伏在鹿安清的意识里。

他能感觉到那些屏障……

温暖地笼罩着。

为鹿安清尖锐外露的包拢起来。

甚至于，他有种怪的感觉，只要他愿意，他同样可以进公西子羽的意识里。

只不过鹿安清一直克制着那种冲动。

这很不得体。

他已经逐渐发现，就算是意识的联接，也是拥有着令发狂的能耐。

身体的快乐，似乎可以区分为/体与两种……他再不想有那种不堪的回忆。

尤其今夜，皇城内还留宿着不少皇亲国戚。

自打皇太后的寿宴出事后，他们就一直滞留在京都，走也走不得。

今，明康帝似乎已经认定此事与他们无关，召他们皇城畅谈到夜，便也都留了下来。待明后 ，这些王爷们便会回到各自的封地。

“你很紧张？”

鹿安清蓦然说道。

他一出声，刘明德猛地看向他，疑窦地说道：“什么？”

鹿安清：“你看起来很紧张。”

刘明德的心声非常脆，是循环担忧的绪。

他在担心他的孪生兄弟刘顺德。

非常、非常担心。

刘明德尴尬地笑了一声，“只是有些累了。”

鹿安清朝着不远处的徐舟点了点，“要是累了，就去里面坐坐。”

“为官家做事，岂敢如此？”

刘明德摇了摇。

更别说，他今还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