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亮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一张丑脸皱成了筛子，鼻梁上贴着纱布，不知道被谁打断了。

陈昶坐在沙发上抽烟，曹宇烟叼嘴上没点，他不耐烦地皱着眉，一脸霾地看着丁亮。

“放开你的臭手，能不能有点样。”曹宇大爷惯了，看不惯这种跪天跪地的狗模样。

司君念睥睨着丁亮，他一句话没说却有一种自上而下的威压。

“走开点儿。”曹亮上前用脚顶开丁亮，搂着司君念的肩膀把他往沙发带。

“滚过来。”陈昶吐了烟，着脸对着丁亮喊。

丁亮没有尊严似的，膝行到司君念面前，哐哐磕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