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晓得了。”

张秋芳完全没法子和杨碧英流。

苏越然看着张秋芳和苏国兴：“爸妈，家里如果有钱的话，能不能帮我试试看？”

他咬咬牙，似乎非常艰难才说出这句话：“如果我能提前当工农兵大学生的话，就可以节约高中的学费和粮食了，我也可以提前毕业工作来报答爸妈和哥哥嫂嫂。”

苏越然开后，屋内一下子沉默下来，谁都不再说话了。

杨碧英见儿子儿媳不说话，拍了拍桌子：“起啥子？都开个腔。我把话摆在这里了，你们当妈老汉的都不为越然做点啥，就是不把他当亲儿子，你们不要，我这个老太婆带回家自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