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双雨夜
下生活,丑小鸭也能变成白天鹅吧。不过,这种生活是否会单调无趣?是否有一天也会感到压抑,也会厌倦得想要逃离?周万语想起去鸣寺那天,她许愿一场漫无目的的旅行。
他忽然看到窗帘后面有什么影在动,顺手拨开纱帘,只看见一丛丛灌木轻轻摇晃,大概是有风吹过吧。
青暮雪弯腰躲在窗户下面,刚刚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她等了一会儿,屏住呼吸悄悄探出脑袋,周万语拨开的窗帘露出一条缝隙,让她可以偷窥到房间内的况。
白秋雾合上书,重新看向周万语,笑着说道:“书里写得真好。阮肇到天台,春至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周万语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没听懂,只觉得从白秋雾嘴里说出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而且“柳腰”、“花心”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妙。
白秋雾继续说:“是个穷书生上大小姐的故事。书里,张君瑞与莺莺一见钟,叛将孙飞虎带着五千马想强掳莺莺为妻,张君瑞就设计救下了心的。真好,真让羡慕啊。”
“你还看这种英雄救美的俗套故事啊?”周万语表示不屑,试图在心理上占据上风。
“谁不喜欢呢?”白秋雾仰朝向天花板,闭上眼睛,“我理想中的,应当会在我受欺负的时候,乘着贯穿乌云的光,拖着响彻天地的雷,飞过千里崇山万里鲸海来救我。”
周万语心说你的大概要去梦里找。
白秋雾把书抱在胸前闭目养:“你为什么想要钱?”
“妹妹学美术差钱。”
白秋雾微睁双眼看向他,戏谑地说:“呵,为了妹妹甘愿卖身,还真是感的好哥哥。”
“用不着你多嘴。”
白秋雾看了眼手机:“好了,到时候了。”
周万语心中一凛,好像死刑犯听到刽子手说“到时候了”。
“把衣服脱了。”白秋雾命令。
他不不愿地脱掉了衣服,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内裤也脱。”
他捏着内裤的边缘有些犹豫。
“什么?”白秋雾挑眉,“这种时候还装矜持?记好了你就是个来卖的鸭子,我让你脱你就脱,不想要钱了?”
“你……”周万语气得咬牙切齿,但是想到妹妹又只好屈服,缓缓地脱掉内裤,一丝不挂地站在白秋雾面前,屈辱又羞耻。
青暮雪扒着窗沿,盯着周万语的体,呼吸急促。
白秋雾微笑着上下打量他的体,目光像胶水粘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适。白秋雾爬下床踩着棉拖鞋朝他步步近,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下面也翘了起来,就在两近得能闻到呼吸的时候,白秋雾却从他身旁径直穿了过去。
“你去哪?”周万语惊讶地问,心里竟然有一丝失落。
“跟我来。”白秋雾拉开房门,淡淡地说。
“等一下!出门的话被你家里看到怎么办?”他焦急万分,完全搞不懂这疯子的想法。
“所以我才等到现在啊,我妈和保姆作息都很规律,现在已经睡觉了。”
“那我们要去哪?”
“跟我来就是了。”
周万语光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跟她走出房门,走廊里静得能听到心脏扑通狂跳的声音,要是被白秋雾父母发现他全的样子,他宁愿去死。
没走几步,白秋雾就停下来打开了一扇房门,领着他走进去。房间里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有个床的廓,大概是间卧室。
青暮雪在屋外焦急地寻找两所在的房间,但其他房间均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她只好回到原地,从书包里取出一本小说,边看边等他们回来。
白秋雾轻轻掩上房门,拽着周万语走到床前,床上的被子有些拱起。
“这床上有!”他压低声音惊恐地说,立刻转身想逃出房间。
“不许跑,你仔细看看是谁。”白秋雾按着他的脑袋和胳膊把他押回床前。
此时周万语的眼睛已经略微适应了黑暗,他朝床看去,黯淡的月光微微照亮了床上孩酣睡的脸庞。白夏云抱着枕侧躺在床上,几抹凌的发散落在脸颊上,闭合的眼帘画出两道弯弯的月牙。
他惊得差点摔倒在地,低声惊叫:“你把我带到她的房间……”
后半句话没能说出,白秋雾抱住他的脑袋强吻了上去。
他措手不及地被那条熟悉的舌侵了腔,两条舌缠绵织,唾融在一起。
白秋雾的体香、舌尖的甜蜜让他无意识地沉醉其中,下意识地回应她的吻,贪婪地吮吸她的舌。
“不,不对!”他猛地清醒过来推开对方,“怎么能在她的房间……”
后半句话又噎住了,因为眼前的一幕震得他说不出话。
鸣寺那天,她许愿一场漫无目的的旅行。
影在动,顺手拨开纱帘,只看见一丛丛灌木轻轻摇晃,大概是有风吹过吧。
况。
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上大小姐的故事。书里
,张君瑞与莺莺一见钟
什么?”白秋雾挑眉,“这种时候还装矜持?记好了你就是个来卖的鸭子,我让你脱你就脱,不想要钱了?”
体,呼吸急促。
近,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下面也翘了起来,就在两
廓,大概是间卧室。
的
,白秋雾抱住他的脑袋强吻了上去。
侵了
织,唾
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