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相抵。

一大一小，两个美，在客厅里上演其乐融融的母之。

把儿抱坐在自己腿上，顾菀清问她：“听说前几天你们有考试，告诉妈妈考了多少分？”

“语文92，数学95，英语80。”小雨自豪地回答。

“嗯，很不错呢。妈妈的乖孩子就是聪明。”顾菀清见小星不在，问道，“那你哥哥呢，他考了多少分？”

“嗯……我，我……”

“怎么了？”顾菀清秀美微蹙。

“我不太清楚。”

“你们不是在同一个班吗，还是说老师没有念成绩？”

“嗯嗯，老师只发卷子，没有念成绩。”

“那好吧，等下妈妈再问小星。”

“妈妈，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有……小雨你……你问妈妈这个什么，小孩子不许问。”

面对小雨天真无邪，充满期待的目光，顾菀清有些闪烁其词。

小雨左右看了看，确认哥哥小星还有王都没有在客厅，才附在顾菀清耳边小声说：“妈妈，我刚才看到了，一个叔叔从你的车上下来，而且你还站在车旁看着他走远了才回来的。妈妈。是上次那个在我们家住了一个月的帅叔叔吗？很像唉。”

“哎呀，小雨，不许问这个。”顾菀清一激动，伸手捂住儿的小嘴，觉得不妥，立刻放开。

小雨先是笑了笑，面容忽而变得有些失落，两只手揽着顾菀清的腰，“其实小雨也想要一个爸爸的。村里，还有学校的同学，经常会说我和哥哥没有爸爸，是妈妈捡来的。我和哥哥都想要一个爸爸来保护我们一家。”

“妈妈。”小雨抬起，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期待，“如果妈妈喜欢那位帅叔叔的话，我和哥哥一定会全力支持的。”

“你这孩子，就瞎想，你……唉，你受伤了吗？怎么还包着纱布？。”顾菀清忽然注意到儿左侧的额上包着一块白色医用纱布，之前被她浓密的刘海遮住，一时没发现。

小雨摸了摸额上的纱布，说，“不小心受伤的，给我消毒了，不碍事的。”

“也太不小心了，你呀，可不能像你哥哥一样淘气。”

“知道了，妈妈。”

身子疲惫，困意袭来，顾菀清放开儿，回到卧室睡了一会儿。

醒来后，随意查看了下种植园过去几天的监控录像。

两个孩子的书房里。

“小雨，你没把我供出去吧？”

“没呢。”

“没说我砸到你脑袋？”

“没有。”

“也没说这次考试的成绩？”

“没。”

“哎哟，谢天谢地，小雨万岁，以后哥哥就给你做牛做马，任你使唤。”

“哼，以后你们去钓鱼，逮兔子，记得带上我就好了。”

“行行行，下次一定。”

傍晚五点，王婶正在厨房做菜小星拎着一只自己在山上抓到的野兔，提着一条被冻成冰的鱼，高高兴兴地打算向妈妈炫耀，并获得她的夸奖，却发现已经不在客厅。

“小星。”顾菀清的声音响起，“到书房来一趟。”

“哎。”

小星还没意识到妈妈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似乎没有那么温柔。

上山逮兔子把手臂擦伤；打雪仗时没注意雪球里裹着块石，砸到妹妹额上，还哄骗她要瞒着妈妈；语文考72，数学考70，英语不及格，每科都比之前的成绩低了十多分。

贪玩，撒谎，不顾危险，顾菀清真是越想越气，大儿子欺负她，一向听话的小儿子也不让省心。

从来是没有这样生气的，一向温柔的顾菀清没有控制住自己，拿起一根挠痒痒的竹刷用力地打在小星的上。

小星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哭得稀里哗啦的，鼻涕泡都吹了。

“哇……妈妈别打了，我错了，哎哟，呜呜……”

“叫你不听话，还学会撒谎了。小雨是你妹妹，是你一辈子都要保护的，你竟然把她上砸了个子。”

“呜呜，错了嘛。”

顾菀清一开始还掌握着力度，可心里突然想到陆齐赶走她的那一幕，心里的酸楚无处释放，她也是有脾气的，这下把火气都算到小儿子身上了。

（多年以后，知道实的顾南星大呼冤枉：真是比窦娥还冤呐，我就一搂打兔子，下田抓泥鳅的小孩，又不是大孝子，关我啥事呀。）

上重重地挨了两下，小星疼痛难忍，一下子挣脱，一边抹泪一边拉开书房的门就跑。

“站在。”顾菀清一边追一边喊。

小星无比委屈，尤其自己哭哭啼啼跑出来时，被在客厅的妹妹看到，顿时感觉面子大失，哪还有脸呆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