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塔笼山的女妖(上)
,为什么会被嘲讽?
她尿不动了,没有任何动物可以一直一直尿下去的。何况这么冷,尿出来都快冻成冰。膀胱被排空,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这么尴尬吗,难道要拉一点点屎出来吗。
还好红袈抱起了她,两腿光溜溜的小狗。今天的希瑞居然没有穿她最喜欢的金黄色皮靴哦。但就算她穿了,皮靴上也会沾上刚刚溅起来的尿,红袈最嫌脏,一样会把她的一对儿皮靴脱掉扔下山的。
或许是这个原因吧,希瑞才光着脚来的。
靴子都不穿就骑着顺风马上山来,恐怕就是她在暗示吧。她今天不是来征讨妖的非凡公主,而是……寻找主的失联小母狗。
现在小狗两腿都是光的,她在主的怀里蹭。主心中燥热,腾!想办了这小家伙。
脱光我吧……希瑞求她。我的战裙,我的桂冠,我可笑的名字,全都脱掉吧。
多么温馨的一幕啊,母狗和主相认,从此没羞没臊,天长地久。
可是,红袈的手指,却摸到了怪的东西。
希瑞的道,还在不自觉的,咕嘟咕嘟,往外排着黏糊糊的呢……是格里兹拉在她体内播的种。
因为格里兹拉死了,这个名字在历史上被除名,他浇灌进希瑞体内的滚烫,正被世界的法则强行清洗。
希瑞涨红了脸。红袈露出沉的表——哪怕希瑞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一直戴着面罩,但是那瞬间绝对零度一般的空气,一片片雪花在她眼罩边飘落。希瑞怕了,她想去伸手摸她,更想直接跪下求饶。
「占有她!」红袈愤怒地把希瑞扔给那一群哈皮。妖们一拥而上。
不~~~~~~~
失去力的非凡公主发出一阵哀嚎。这些妖将像鹰鹫一样,剥光她的衣服,啄食她的,刺穿她的骨。
我做错了什么啊,惩罚我之前,先摘下面罩,让我看看你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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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就被囚禁在这间地牢里,昏暗,湿,半夜能听到臭虫们在地上配的声音,库哧库哧,山回响,就像偷窥的恶魔在耻笑,连蜘蛛都不敢来织网。红袈下令,把她和顺风马关押在一起,既然希瑞这么喜欢跟野兽配, 就让她跟自己的马两个配吧!当顺风马的灌满希瑞的小,才可以开启这扇门。
希瑞知道自己的身体不需要吃喝,但是顺风马不行。这已经是断水断粮的第三天了。第一天,她害羞地缩在墙角,即使顺风是她忠实的坐骑,失去力的她也不敢轻易和雄相处于一室。鲍尔曾经是那么绅士的大男孩,当初当她和格丽玛被变成了玩偶大小时……鲍尔也曾把她两握在手中,藏在怀里,还故意用手指去摸她的大腿,拨弄她的裙子。只有格丽玛知道,那时候的希瑞,表有多屈辱,她永远也不能原谅鲍尔当时的猥亵的。
第二天,她对着门发呆。顺风马背对着她卧着。当马趴下,就是大问题了。马这种动物并不是为了趴着而被创造的,它身体每一个关节,每一处器官,都只是为了——奔跑。希瑞用余光观察着马儿,高原反应的缘故吧,独角兽的角和雪白翅膀都消失了,它现在就是一匹普通的马。这让希瑞安心了一点。其实她并不介意兽……其实她最怕的,是!而兽只是半个。比起,兽更让她有安全感;而比起兽,纯兽更容易和她沟通。顺风马变成了白龙马,就不会强她了,这是属于马才有的温柔——献身。哪怕会活活饿死,马儿也会呵护主,守护主的名声。希瑞的余光望见白龙马流下一滴泪,她没有转移视线,依然盯住门。那天晚上,还是有很多臭虫在地上配。
第三天,她把巡逻的哈皮喊过来。
「给我的马一点料吧,我要跟它配了。」
说得很轻松,就像是自己要脱掉裤子上厕所一样。
……
第四天,她躺在红袈的床上,望着天花板。
死了一次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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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过去了。
希瑞松了气,幸好,没怀孕。
不然,怀上了马儿的孩子,生出来,会是马吧。
红袈讥笑她。明明就没有那么非凡的本事,偏要逞能。早早认输,磕三个的事,变成自己要倾一座山的资源,抢救她,缝合她。
死,不懂低,还做什么母狗!
原本打算好的母狗训练的事,全抛下了,希瑞的况,下面成了大漏勺,趴下就会从门直接漏出大便,还怎么训?
非凡公主的几乎每一天都是在红袈怀里度过的。
她更加确认了,这个红袈,并不是卡特拉。
卡特拉,才不会这么温柔呢。
而且,这个红袈,没猜错的话,是个男的。
男的的都无所谓了,让我闭上眼,请你模仿地更真一点。
妖的非凡公主,而是……寻找主
的失联小母狗。
,却摸到了怪的东西。
道,还在不自觉的,咕嘟咕嘟,往外排着黏糊糊的
呢……是格里兹拉在她体内播的种。
——哪怕希瑞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一直戴着面罩,但是那瞬间绝对零度一般的空气,一片片雪花在她眼罩边飘落。希瑞怕了,她想去伸手摸她,更想直接跪下求饶。
,刺穿她的骨。
湿,半夜能听到臭虫们在地上
配的声音,库哧库哧,山
回响,就像偷窥的恶魔在耻笑,连蜘蛛都不敢来织网。红袈下令,把她和顺风马关押在一起,既然希瑞这么喜欢跟野兽
,才可以开启这扇门。
相处于一室。鲍尔曾经是那么绅士的大男孩,当初当她和格丽玛被变成了玩偶大小时……鲍尔也曾把她两握在手中,藏在怀里,还故意用手指
她了,这是属于马才有的温柔——献身
。那天晚上,还是有很多臭虫在地上
料吧,我要跟它
门直接漏出大便,还怎么训?
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