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母为后】(26-28)
下流不堪的传言。对于这些他此前一直都是一笑了之,可现在闵柔的话却给
了他当喝。他嘴上虽然说着不可能,但心里其实已经完全相信了。
「柔儿,你别被那色欲熏心的昏君给骗了!那小子只是贪恋你的体,一时
兴起罢了,玩腻后就会将你弃之不顾的!这种扰纲常的禽兽何德何能赢得你的
芳心!」
「是,陛下的确比我年轻了许多。可正因如此,他的英俊潇洒,盖世气魄才
让我这般痴迷。更何况他对我柔似水,怜如,年龄差距又算得了什么呢?
铜虎,这些你是不会懂的!」闵柔原本还对铜虎心存愧疚,一听到他辱骂李
阙,顿时如护犊的母狮子般发怒了,胸前饱胀丰满的大子剧烈起伏颤抖着。
「你已经着魔了柔儿,定是那李阙使了什么妖法把你控制住了对吗?」铜虎
见闵柔提起李阙时的动神态,妒火狂烧,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想要重新搂住闵柔。
「放肆!」闵柔再次推开了铜虎。她眉挑起,目光如电,一瞬间又恢复了
大元帅威风凛凛的模样,「铜虎,我即将宫为妃,而且阶位只在皇后之下。你
身为臣,怎敢调戏陛下的妻妾!请你以后摆正心态,别再动这些虚妄的念想了。」
「哈哈哈!」铜虎怒极反笑,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好,好,好你个
贪图荣华富贵的。身为一国大元帅,却恬不知耻的向一个年轻自己二十多岁
的小皇帝投怀送抱。闵柔啊闵柔,你竟然已经堕落至此!」
闵柔看见铜虎这番表现,知道自己今天想要和他好聚好散的愿望已经无法。
这也是她低估了男的尊严的缘故,又有多少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种奇耻
大辱呢?
闵柔心里觉得难受,但也明白再多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引起二更
大的冲突。
于是她断然喝道:「铜虎,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这样你我就从此恩断义绝
吧!只盼你以后能够摆正心态,当好你的南都候,为陛下捐躯效力,切不要心怀
怨恨,做出什么不臣越轨之事。那样的话,我闵柔第一个带着闵家军掀了你的府
邸!」
这一刻,闵柔杀伐之态尽显,一声大喝震得铜虎心一颤。
话语完毕,闵柔果断转身,就欲彻底离开,背后传来铜虎沉的声音:「你
让我们的光儿怎么办?以后他怎么称呼陛下,叫父皇?」
闵柔脸色不变,平静地说:「我是我,光儿是光儿。你依然是光儿的父亲,
我依然是他的母亲,陛下依然是他的陛下,有何不妥之处?陛下看在我的面子上
必定会对光儿多加照顾,他前途无量。」
听到背后一阵沉默,闵柔便大步离去了。
铜虎呆坐在那儿,良久一动不动,只是脸色发白,浑身青筋起。
「砰!」的一声,他用尽全力挥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上等梨花木制成的案
几瞬间化为齑。
「贱,昏君,我誓与你们不共戴天!」他咆哮起来,府中几个服侍她的侍
早都吓得跑了出去,无敢靠近。
一阵发泄过后,铜虎的心微微平复。这时他才放佛想起什么似的,从胸前
领处拿出一份拜帖来,上面赫然显示着「扶飞鹏」三个大字。
稍稍犹豫了一会儿,铜虎拆开了信函。
第二十八章
三后,黄道吉,李阙的登基大典正式进行。
为了这场仪式,礼部动用了庞大的员和组织进行准备了工作。有负责后勤
工作的司礼监,下设总理、佥书、掌司、写字、监工等一应员;有掌管仪仗、
帷幕等各色礼仪队;有掌管符牌、印章,负责安置设备的尚宝司;钦天监昼夜不
停地观察天象,生怕出现什么不好的预兆影响了登基大典,而一旦出现任何吉利
的天象则赶紧记录下来以作歌功颂德的依据;教坊司内的乐师、歌姬、舞娘一刻
不停地排练着典礼上的文艺演出,要知道到时候若是出了一
点差错,那可就
是坏整个帝国颜面的大罪,没有任何敢对此放松警惕。
此刻,所有参加这场仪式的官员、太监、宫、军士全都心绪起伏,毕竟
这一辈子能够见证一位帝王的诞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更何况他们还是这场仪
式的直接参与者。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即将见证的事要比他们想象中更震
撼得多。
此时

喝。他嘴上虽然说着不可能,但心里其实已经完全相信了。
体,一时
纲常的禽兽何德何能赢得你的
似水,
怜如
,年龄差距又算得了什么呢?
子剧烈起伏颤抖着。
宫为妃,而且阶位只在皇后之下。你
臣,怎敢调戏陛下的妻妾!请你以后摆正心态,别再动这些虚妄的念想了。」 
。身为一国大元帅,却恬不知耻的向一个年轻自己二十多岁
沉的声音:「你
起。
。
早都吓得跑了出去,无
领处拿出一份拜帖来,上面赫然显示着「扶飞鹏」三个大字。
后,黄道吉
坏整个帝国颜面的大罪,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