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端起一簸箕，走到牛棚里，弯腰往栏里添加着，母牛「哞」地长叫一声，低下在栏里拱着吃食。

那只半大的牛犊围着母牛亲昵的拱着，有时在牛栏里，有时又钻到母牛的肚子底下用拱着两个子，母牛一边吃着，一边用眼角斜视着牛犊，不时地抬起蹄子，来回转一下身子。

「去，不吃别捣。

」白凤扒拉一下栏里的，为了让母牛吃个新鲜。

牛犊受到了扰，跑到了母牛的后面，调皮地用嘴拱起母亲的尾，母牛一动不动尾摔起来轻轻地抽打着小牛犊，也许这是动物之间的一种亲沟通。

牛犊撒着欢，撂起蹄子，用嘴在母牛的大腿上舔着，慢慢地往上，舔到了那个硕大的盆一样的东西。

他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激起来。

尖尖的舌舔过去，上下滑动着，不知闻到什幺气息，仰起，鼻子向上掘了一会，又在那的沟里舔弄着。

「哞――」不知是舒服的，还是一种抗议，母牛叫了一声，便安静起来，只是四体不安地替动着。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场面，好久没有这种机会了，白凤添完了，站起身温柔地看着文龙时，却见他直直地看过去，莫名其妙地顺着他的眼光。

脸腾地红了，那牛犊子仰正舔着母牛的，母牛的嘴离开了牛栏，咀嚼着里的食物，眼里露出温和慈祥的目光。

脸如红布似地，白凤羞涩地看了文龙一眼，那一眼使他心颤颤的。

文龙看看诗诗已去了村外的河边，悄悄地走过去，揽住了表姐的胳膊。

「弟――」「很享受的。

」他冲着母牛的表说了一句，回看着表姐如水的目光。

白凤不说话。

「连动物都知道这样。

」他揽进了她的胳膊。

「动物也要生孩子的。

」白凤轻轻地说。

「可它们是母子。

」「你还是表弟呢。

」眼光看着两畜生的所为，白凤心动意动地说。

「表弟又没对你怎样。

」白凤紧靠着他，神里露出无限的依恋。

那犊子舔了一会，突然四蹄一蹦，爬向母牛的脊背，滑下来，又跃试了几下。

肚皮地下那一条硕长的粗粗的牛猛然伸出。

眼睛睁得圆球似的，下意识地将表姐搂在怀里，喉咙里不知不觉地咕噜了一声。

「真大！」自言自语地脱而出。

「你――」白凤一时间也是惊得站在那里，不好意思地看着，听得他的惊叹，娇羞地看了他一眼，「真坏！」「又不是我。

」文龙说出的一瞬间，感觉不妥，眼角溜了一下表姐。

「你的也――？」表姐只说了半句就赶紧止住了，支起耳朵想听那下半句。

「除非你也象――」盯着表姐想像着那里。

「弟――越说越不像话了，姐哪有――」一般含住，一半欲露，但还是表露出表姐对自己的否认。

牛犊子在母牛身边蹭了蹭，或许积攒着力量，或许在观察着母亲的态度。

那根粗得有点吓的长长的黑，直直地伸出来。

母牛温驯地掉过来，用舌舔着犊子的身体。

小牛激奋了，一跃而起，爬上母亲的脊背，两蹄搭在母牛的背上，那硕大的东西从下仰角在母牛那盆一样的牛间吐了几下，一贯而。

「哞――」母牛一声长吼，那从自己里面出来的又再次进，即使动物也觉得心理上的激突，蹄子往前一挪，随即安静地享受着犊子那一阵阵的冲击。

「弟――」「姐――」文龙看得热血沸腾，手直接摸在了表姐的上。

白凤的脸上飞起一朵红霞，直红到脖子根。

犊子的初次配让它不得要领，在母亲的那里横冲直撞，一根火棍一样的牛在里前冲后突。

母牛那似乎包容万物的器物开张着，容纳着那来自思刚的撞击。

「姐。

」「嗯。

」文龙再次提出那个话题，「那幺大。

」乜斜着眼看表姐的表。

白凤显得浑身发软，水汪汪的眼睛漾着一层波，两腿似乎站立不住。

脸上讪讪地，「那牛的怎幺就那幺大？」「小牛大呗。

」不知道表姐说的是小牛的那个大，还是小牛出生的时候大，但这时容不得他再次追问了。

「为什幺就――」他支吾着想往下说。

白凤白了他一眼，意思是那幺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哪有那幺大？」真想在这时候就对着亲表姐说，「那我看看你的，有多大。

」可话到嘴边又没有勇气，只得说，「那小孩子也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