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 序)(21-30)
向彼此的身体,流通着只有恋热才有的怀。
丝丝相扣,十指相连,传递着男相亲相的谊。
趴伏在诗诗阜的手感觉诗诗毛的浓密,一步一步往下越来越走向丰满,临近高高鼓鼓、软软乎乎的地方,突然出现了断裂带,悬崖断壁之间,一条飞瀑飞涨而下。
欣喜、惶惑之余,一下子扣进去。
「文龙哥哥!」「叫爸爸!」「爸――爸――」诗诗压抑不住地叫起来,极力想挣脱他的手指。
「好闺,给爸吧。
」文龙按压着诗诗裂缝直接扣进处。
早已溪水潺潺的里布满着闲意。
诗诗低声叫着趴在桌子上。
这给他的扣摸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
他弯下身,试着脱去诗诗内裤,让诗诗露出坐在板凳上,他则在她的腿间玩弄她的私处。
满月型的肥白得耀眼,中间挤夹着鼓鼓胀胀的唇沟,唇薄而透明,在灯光的映衬下那条缝隙更具有形。
从内到里玩着,手指在诗诗的门处旋磨了一圈,不释手地把手指穿进两片唇之间,一点一滴地,穿诗诗的道,扳开她硕长的唇感受粘粘滑滑的春意。
趴在桌上的诗诗浑身颤抖着,像是打着摆子。
他抱住诗诗雪白的坐在腿上,用茎挑穿着她的唇,手指并在里面,左右旋磨着她光滑的壁。
再也不管惠姨在不在旁边,再也不管什幺伦理道德,只是内心里就想这个姿势诗诗的身体里。
一点一点地把磨进去,享受着钳夹的那种快感,诗诗的两个在手掌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当肥硕的阻碍着茎的时,他两手诗诗下,托起来,耸起地一,连根没,快感从那根部直传全身。
「爸――爸――,坏爸爸!」那致命的一激,让诗诗突发娇呼,发出来了,又突然捂住了嘴。
他却捏住她的两个子,飞速地动起来,体的夯砸发出啪啪的声音。
惠姨惊讶地翻转身,张大了嘴看着他们俩做的姿势,这是她自小到大从没看过的姿势,忍不住娇羞地在黑暗中窥视,脸火辣辣地烧。
旧的凳子经不住两个的压力,发出摇摇晃晃的吱嘎声,托着诗诗的打桩似地将茎一次比一次狠地进诗诗的处。
就在文龙狠狠地按坐着诗诗的身体时,那张凳子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卡察断为两截。
「哎呀!」坐在他身上的诗诗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连同他一起跌落在地上。
高高地挺立着,乍失去的摩擦,仍保持着强劲的动势,上下脉动着。
诗诗一脸的惊吓,两腿大开着看着他。
惠姨慌不迭地坐起来,再也顾不得装模做样,「摔疼了没?」到底还是母,第一个抱起来的自然是诗诗。
「呜――坏爸爸!」诗诗摸着自己几乎摔成两半的,一副孩子气地抱怨他。
文龙爬起来,首先想到的是安慰诗诗,「摔到了哪里?」两手扶着诗诗的身子,急切地问。
诗诗的内裤掉在大腿以下,胸衣大开着,露出一只房,房上一缕一缕的红红的手指印显示着他的粗鲁和野蛮。
「没――」诗诗慢慢地往上站起来,文龙惠姨他们二在一边架着,诗诗的两腿左右试了一下。
「你也真是,又不是没有床,那幺大力气,哪能架得住?」惠姨疼地埋怨文龙,慌忙地为诗诗掩着怀,这样子的景在他们面前毕竟不雅。
「没事了。
」诗诗又摔了下胳膊,感觉到一切正常,怕惠姨继续对文龙生气,少的心就是细,他一时间心里很感激诗诗。
「你呢?」这时的惠姨转过来问文龙。
还记得我呀,刚才还不把我吃了?但也只能装的一切正常。
「没事,没事。
」他一连串地说,自己做下的,还是自己担当吧。
「没事就好。
」惠姨说这话,眼睛始终没离开他的胯间。
低下一看,那东西还是高高地挺着,马里正流露出一丝粘涎样的东西,只是不如刚才强势,正一点一点地往下低落。
文龙抬正碰上惠姨的目光,「看你!真没数。
」嘴里奚落着他,其实心里还是疼他。
024章诗诗惠姨诗诗连书包也没收拾,就被她妈妈牵扶着上了床,惠姨疼地看着诗诗,看到诗诗下的一块青紫,心疼地按揉着。
「疼。
」诗诗叫了一声,却被惠姨笑骂着,「活该,疯起来就不知怎幺好了。
」娇嗔薄骂还夹杂着一丝酸意。
诗诗掘起爬上床,他的眼前晃动着她白白的翘和那永远

热才有的
相亲相
的
阜的手感觉诗诗
处。 
里布满着闲
意。
露出
坐在板凳上,他则在她的腿间玩弄她的私处。
白得耀眼,中间挤夹着鼓鼓胀胀的唇沟,
门处旋磨了一圈,
进两片
唇之间,一点一滴地,穿
在里面,左右旋磨着她光滑的
磨进去,享受着钳夹
发出来了,又突然捂住了嘴。
子,飞速地动起来,
旧的凳子经不住两个
的压力,发出摇摇晃晃的吱嘎声,托着诗诗的
高高地挺立着,乍失去
里正流露出一丝粘涎样的东西,只是不如刚才强势,正一点一点地往下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