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 正文)(01-10)
水从两座山峰之间流出,所以被称之为泉山,这里风光秀美,景色怡,游客本来就不少,且据说山间的一座山神庙能保佑怀胎,而且特别灵验,因此来泉山拜神求子的络绎不绝,山神庙也因此香火旺盛。
后来依山建了红蜻蜓游乐园,山神庙就失去香火,这一带逐渐形成游乐园里的另一道风景。
每逢周末、节庆,山神庙附近俨然成了小市集,有卖古董的、有卖工艺品的,有小吃、有茶座,而山神庙经过多次修缮,反而变成古迹,里面只有一名长相猥琐的老看守,经常在山神庙门前摆上桌椅,帮算算命、看看相,也说不上有多出名。
见有来看相,无打采的老马上来了神,连忙躬身请坐,俞飞虹脚穿高跟鞋,站久了也觉得有些累,见椅子宽大净,她也盈盈坐下。
文龙没有坐,他恨不得把猥琐老的鼻子砸扁,因为老居然盯着俞飞虹鼓鼓的胸部看不停。
「咳,老先生,你是看相还是看?」文龙有些不客气。
「看相当然要看整体。
」老察言观色,知道文龙不好惹,赶紧陪笑,不过他的反应也够迅速,真是老巨滑。
俞飞虹也知道老在看她的身体,虽然不高兴,但见惯不怪,没想到文龙有吃醋的意味,她心中暗笑:跟个老较什幺劲?游乐园那幺多看我,难道你都不舒服吗?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臭小子,你也偷看我的胸部,你比老色一百倍。
想到自己儿子的同学居然为自己吃醋,她的心里居然莫名其妙感到有些得意,有些兴奋,还有些刺激。
文龙吃了闷棍,心里不爽,又不好发作,发觉俞飞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文龙顿时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他赶紧挨着俞飞虹坐下:「老先生,你看相准吗?」老微微一笑,心中暗讥:这样问的,绝对是愣青,嘴上却说:「看相无所谓准与不准,有六合,相生相克,如果我们有缘,那就是相生,那幺我就算得准,反之,我就算不准。
」一堆模棱两可的话,把文龙听得哭笑不得,正想翻脸,忽然看见俞飞虹频频点,好像有所悟的样子,文龙脆说:「那你帮着这位阿姨算算,算准了一千,算不准也有一百,先给一百。
」猥琐老顿时双眼放亮,这年,这样的豪客不多了,一百元就等于看十,有时候算卦失误,家拍拍走,一分钱都不给,搞不好连看了三十也赚不到五十元,现在一下子就有一百元,怎幺不高兴?老赶紧打起神,誓要把一千也弄到手:「那请问这位士是看手相,还是算卦,亦或是测字?」俞飞虹本来只想看文龙算命,现在居然是算她,俞飞虹一下子也不知道算好还是不算好。
文龙见状,脆帮俞飞虹拿主意:「测字好了。
」他可不愿意老摸俞飞虹的玉手,那玉手柔无瑕,十指尖尖,又是美到极点,文龙心痒痒的。
「那请士写一字。
」老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枝笔。
俞飞虹有点不好意思,凤眼盯着文龙问:「真的算呀?」文龙心神一,连连点,算是怂恿。
俞飞虹略有所思,很难为地在白纸上写上了一个「贝」字。
老咳一声,清了清喉咙,开始舌粲莲花:「贝字分拆就是目八,主为目,辅为八,目者,眼也,眼有两只,八代表八目,也就是四,但八在目外,就证明四都没主眼,也就是说士留不住男。
」俞飞虹大吃一惊,因为老至少说中两处。
老察言观色,见俞飞虹脸色微变,神专注,知道已经说中十之七八,他暗暗高兴,表面假装若有所思,掐起五指,嘴上念念有词,仿佛真有通神的本事。
文龙冷笑,心想:就这点本事,谁不会?刚想揭穿老的鬼把戏,却见俞飞虹紧张兮兮,心中不忍,也打消揭穿老的念,反正钱在自己身上,想给就给,想不给就不给,想到这里,文龙已无心听下去,他索站起身来,小声跟俞飞虹说要四处走走。
俞飞虹似乎也不愿意文龙听到自家的私事,于是点说好。
文龙暗叹一声,心里讥笑漂亮的多数胸大无脑。
无聊中,文龙忽然觉得山神庙气势不错,里面亭栏曲折,神像真,几根硕大的顶梁柱上赫然有笔功湛的文字,他好奇地往山神庙里踱去,见山神庙不像山神庙,倒像寺庙,心里忍不住发笑,正往回走,突然看见一间西厢房打开,一名老走出来倒水,厢房里面居然有电视机。
山神庙里看电视?文龙终于笑出来了:「老妈妈,你住这啊?」老点点说:「对呀!」文龙又问:「山神庙能住吗?」老奇怪反问:「山神庙住怎幺了?」文龙笑道:「你不怕吗?」老咧嘴一笑:「山神怕我呢。
」文龙哈哈大笑:「门那老先生是你老伴吧?」老往门一看,气不打一处来:「整天就知道鼓动嘴皮子,也不见能赚钱
泉山,这里风光秀美,景色怡
,游客本来就不少,且据说山间的一座山神庙能保佑
看守,经常在山神庙门前摆上桌椅,帮
打采的老
净,她也盈盈坐下。
巨滑。 
走
无瑕,十指尖尖,又是美到极点,文龙心痒痒的。
,连连点
地在白纸上写上了一个「贝」字。
主眼,也就是说
站起身来,小声跟俞飞虹说要四处走走。
真,几根硕大的顶梁柱上赫然有笔功
走出来倒水,厢房里面居然有电视机。
那老先生是你老伴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