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尽头】5
她没看清楚是谁,因为眼睛上还带着眼罩蒙着罩,只是能听到男那野兽般的喘息声,自己毫无抵抗能力,裤子被扒下,然后被按到地上,被从后面硬上了。
那男的生殖器很大,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撑裂,填满了她的道。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差点哭出来,但是她咬着牙流着眼泪忍过了整个过程,整个过程只有男在亢奋的喘息吼叫,还有囊打到她的皮上发出的脆响,她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好在这个男几分钟之后就了,全到了她的道里面,然后心满意足的拔出来,还不忘记把她的裤子又给提上去穿好。
其实她对于这个早有心理准备了。
现在又有进来了,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套被摘下,面前是壮汉那满脸的横,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贱货,被的爽吗?过来,让老子爽一炮。
」说着将凤舞的衣服粗的扯开了,凤舞的身子一颤,闭上了眼睛。
接着脸上又挨了一耳光,男残忍的笑着:「贱货,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怎幺你。
」凤舞睁开了眼睛,这一行的,没在乎贞。
当初她在朝鲜民军的时候,第一次就是被她的上级教官占有的。
后来在朝鲜服役期间,没少经历这种事。
都是为首长领导服务,任务光荣而神圣,至少教育是这麽教育的。
她当初记得教官说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将来祖国需要你们去炸碉堡去堵枪眼就更不可能做到,现在想想真是扯淡,但是当时还真的相信了。
后来叛逃到中国,觉得自己的身子反正早就脏了,脆做起了小姐,每天生张熟魏着皮生意,再到后来认识了高山进了安全部,其实对这种事早就不在乎了。
眼看面临强,她对这个男居然没有这方面的恨意,只是有着为战友报仇的杀机。
「对了贱货,就是这样,我的要你了。
」男狠狠将凤舞翻过来,赤的身上两团房白晃晃的直晃眼,男嘿嘿笑着,伸手抓住秽的揉捏着,动作粗,凤舞疼得咬着牙,脸上腮帮子的都鼓了起来。
男的嘴凑了上去,连咬带舔。
同时双手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子,将裤子褪到膝盖,下腹部浓重的毛中,一根凶的槌充满压迫的高高耸立的。
紫红色的大好像充血肿胀了一样,散发着浓浓的腥味。
凤舞一看就知道这回比刚才还要难过,这样的东西进下面,自己能好受了才怪。
男将凤舞的裤子完全扒下,凤舞站立不稳,手还被捆着,身子晃动,两团房也随着诱的晃动,男放肆的狂笑着,抱着凤舞的腿在脸上蹭着,一把扯掉她的内裤。
带上个避孕套,在手上吐了吐沫,一把将凤舞的双手举过顶按在地上,然后整个将凤舞压倒在地上,双腿一别就分开了她的双腿,用吐过吐沫的手在凤舞的部抹了几下,然后巨大的生生的顶开两片唇,腰部粗的一耸,残忍的猛力顶到了底。
由于之前曾遭不明身份的强,道内还残留着,所以倒不算是完全燥。
但是这一下也让凤舞觉得里面的似乎都被擦了皮,不由自主的痛苦呻吟了一声,双腿蜷了起来,条件反似的想推开男。
但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对于男来说根本起不到作用,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将凤舞压得死死的,好像蛮牛一样疯狂冲撞着身下迷的胴体,凤舞越是扭动挣扎,他反而越加,快感越强烈。
「哦……哦……贱货……以后你就是公共厕所了……我们每个都可以你……哦……哦……」男压着凤舞,双脚在肮脏的地面上蹬,一耸一耸,胯部强行将凤舞赤的双腿分开的大大的,凤舞无法闭上双腿,只能任由男一次次粗撑开自己的体腔,一次次将那丑恶的生殖器生硬的进自己的体内。
凤舞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反抗。
男的兴起,将吐沫往凤舞的脸上嘴上吐。
同时猛力的在体内捣,他现在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得到快感,反正看这个的痛苦样子他就能得到足够的快感。
他强不只是为了自己爽,也是为了能够折磨。
他折磨的对象越痛苦,他就越兴奋。
凤舞下面疼得要命,她皱着眉拼命咬紧牙关,双眼瞪得血贯瞳仁,汗珠顺着脸往下淌。
同时双手暗中绷足了劲,努力到感觉要折断骨的地步,拼命撑着绳子。
她现在真的宁愿去死也不想受这罪,她宁可把骨折断也要挣开捆绑。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个男距离她这麽
罩,只是能听到男
那野兽般的喘息声,自己毫无抵抗能力,裤子被扒下,然后被按到地上,被
后面硬上了。
道。
上发出的脆响,她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了,全
的爽吗?过来,让老子爽一炮。
的扯开了,凤舞的身子一颤,闭上了眼睛。
笑着:「贱货,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怎幺
你。
。 
要
的身上两团
房白晃晃的直晃眼,男
槌充满压迫
的高高耸立的。
紫红色的大
进下面,自己能好受了才怪。
吐沫,一把将凤舞的双手举过
,所以倒不算是完全
了皮,不由自主的痛苦呻吟了一声,双腿蜷了起来,条件反
,快感越强烈。
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