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镖局的千金小姐
心托住足弓,把脚掌托在手上,挪到了他胯下阳根处,用子般大小的巨大顶着她的脚趾。
初时一阵疑惑,董清清还不知道自己的脚碰到了什幺,等到醒悟过来那是什幺,脸颊先是羞红然后马上转成惨白,脚趾虽然感觉迟钝,却也能大概感觉到碰触到的东西的尺寸,她那紧小虽然从未自己亲自量过大小,也知道纵然是夫君那种比拇指略粗的儿都足以让她膣内充盈饱胀,若是教这东西挤进,怕是非被撑得裂开不可。
董清清拼命祈祷这男在自己脚上玩弄一番就能罢手,但心知这不过是自欺欺,这样的把她剥得光大肆亵玩,不急着污她的身子只能说明那男有充分的自信好整以暇而已。
男喉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哝,放开了董清清的腿脚,把住她的腰往下一扯,把她的拉到了自己的膝盖上,软软的长腿自然的分开到男两边,大张双仿佛欢迎男侵一般。
粗糙的指尖细细的在湿润的嫣红瓣上轻轻一刮,肥美的户顿时一阵微颤,男满意地看着身下美丽少的反应,挺动胯下巨物抵住了董清清的膣。
董清清吸了一气,屏住了呼吸恐惧地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但没想到那热乎乎的并未,只是往她膣那团软上顶了一下,就拉回到缝之外,贴着滑溜溜的唇上下滑动。
本以为空虚抽紧的膣即将被大力的,没想到那茎只是不徐不疾的不断地磨着她的户。
磨到一处,那处就像被灌了甜浆一样,憋闷闷的却偏偏又沉又美,酥的她腰后一阵哆嗦。
董清清的鼻音愈发的浓重起来,好像要哭出来一样,而眼角也真的有泪珠滚了下来,半是因为即将失身于陌生男子的恐惧心痛,半是因为心子上那团软实在紧得难受,酸痒的她几乎要喊出声来。
“唔唔……?”哼声骤然带了几分疑惑,那男的儿又挪的靠上了些,再往上就要进她的耻毛之中,她正纳闷那让她又又怕的物事到了那里是为什幺,就觉得整个下身都一阵剧烈的麻软,舒服的她一下子就是两泡热泪流了出来。
男用顶在董清清户顶端,微张的马眼小嘴儿一样轻咬住了那颗娇小红的芽儿,又转又顶巨龙抢珠一样把玩不停。
董清清从未被碰触过核,自己更是连沐浴时也带过,此时珠被擒,骤然被点住了要害,略通风月的身子被这强烈的感觉一冲,脑里一阵发白,颈窝一麻,紧绷的喉骤然一松,一段碎的呻吟冲而出:“啊啊……好……好美……酸……酸死我了……”男停下动作,低看着董清清那缝之中大晶亮汁流出,知道她已经泄了身子,正在甜美余韵之中徘徊。
那强烈的感觉许久都未散去,神智渐渐恢复的时候,董清清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幺,而自己的中,还在意犹未尽的低低哼着,一阵羞惭涌上心,她哭泣着喘息道:“你……你这贼,为什幺……为什幺不杀了我算了……”那男第一次开说话,嗓音是刻意压过的低沉嘶哑,“莫说我还没占了你的身子,就是已经占了,你相公被我点着道,你不说我不说,哪里有知道?你又做什幺要寻死觅活的?难道……”他说话间又往她湿淋淋的胯下一撩,惹得她又是一阵呻吟,“这样活着,难道不好幺?”“你……你坏我贞节……我……我……”董清清连说几个我,间缝一阵满胀,一根粗糙的指已经戳进了滑腻的膣内,还未完全退散的蚀骨酸软再度开始燃起,让她怎幺也说不下去接下来的句子。
那男子道:“你这真不老实,刚才那声春叫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动听几分,明明快活的很,还说什幺坏了贞节。
”中说着,那再次挪到了董清清唇之间,双手也抱住了她丰腴滑的大腿。
董清清心如麻,浑没注意到男已经压低了身子蓄势待发,犹自哭泣辩解道:“我……我才没有快活……”那男没有说话,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双手勾着那两条腿往后一拉,身子一耸,粗大的儿照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儿就是一捅。
浆滑腻,这儿又太过粗大,这一顶竟滑开到一边。
董清清这才注意到间的危机,心存最后一丝侥幸的哀求道:“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我不能对不起相公的。
”回答得不是任何话语,而是两根并在一起的手指,进了她紧缩的膣中,不知死活的缠绕在手指上面,一下下的吸吮着。
那两根手指稍稍往里捅了寸许,然后慢慢的用力分开。
“呜……不……不要!好痛……”董清清的被扩张开来,露出了里面色的蠕动壁,和挂在壁上的汁,第一次被撑开到这种大小,痛得她轻呼起来。
那手指稍微并拢一些,儿般抽送了两下,在膣内搅了一搅,旋即再次张开。
“嗯嗯……胀……好胀……”这次董清清的声音没那幺疼痛,带上了几许愉悦的疑惑。
子般大小的巨大
顶着她的脚趾。
虽然从未自己亲自量过大小,也知道纵然是夫君那种比拇指略粗的
儿都足以让她膣内充盈饱胀,若是教这东西挤进
,怕是非被撑得裂开不可。
在自己脚上玩弄一番就能罢手,但心知这不过是自欺欺
光大肆亵玩,不急着
污她的身子只能说明那男
拉到了自己的膝盖上,软软的长腿自然的分开到男
一般。
户顿时一阵微颤,男
的反应,挺动胯下巨物抵住了董清清的膣
吸了一
上顶了一下,就拉回到
又怕的物事到了那里是为什幺,就觉得整个下身都一阵剧烈的麻软,舒服的她一下子就是两泡热泪流了出来。 
脑里一阵发白,颈窝一麻,紧绷的喉
碎的呻吟冲
流出,知道她已经泄了身子,正在甜美余韵之中徘徊。
贼,为什幺……为什幺不杀了我算了……”那男
如麻,浑没注意到男
色的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