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3)
几步,忽然「砰」的一声轻响,林双的额一痛,她才意识到自己撞在了一扇门上,而地面上那道划痕从门缝下穿了进去。
林双揉了揉额,正要开门进去,身体却一个激灵,发觉这是弟弟的房门。
她紧张得往后推了几步,却又一下撞到背后的墙上,撞出一声闷响。
这下子,林双再也不敢动了,只是呆站在原地。
周围又恢复了沉寂。
「我这是在做什么呢?」林双苦笑着想道,「或许我该回去了……」可是她的眼睛仍然盯着地上那条钻进房门的划痕。
这里并没有光,可不知为何那划痕在黑夜中却那么明晰。
「或许我刚才的举动已经把他惊醒了,假如他醒了,我该怎么办呢?假如他起床打开门,看到我在这里,我又该怎么解释呢?」林双心如麻。
「还是走吧」林双的双脚终于挪动起来,可是却并没有向着自己的房间。
待她回过神来时,她的脚尖已经抵在了林承房间的门缝处。
她实在想不到自己是如何拧开门把手的,更无法相信自己就这样在黑夜中突然闯进了弟弟的房间。
显然,那个年轻的灵魂已经控制了这具身体,而那渐消散的死魂早已无力抗衡。
林承房间的窗帘留着一道缝隙,月亮已经跟随林双走到了另一边,并透过这缝隙再度和她相会。
林双与床上熟睡着的林承的脸,同时显现在这道银白色的光痕之下。
林双轻轻走上前,她终于发现那让自己欲罢不能的气味来自何处,也看到那延伸的划痕最终到达了何方。
此时林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色睡裙——那是她在学生时代的衣服,如今穿在身上显然已有些不合身。
她丰满的双从领处露出大半苍白的肌肤,两条修长而削瘦的腿只勉强被裙摆遮住大腿根部。
自姐弟二领会了男之别的那一刻,林双便再也没有在林承勉强露过自己的身体,即使燥热的夏季白昼,也宁可忍受着酷暑穿上长袖长裤。
难以想象,林双今夜会以这样的姿态,站在离林承如此之近的地方。
可是,林双还想更近。
相互吸引的物体,距离越近,其间的引力便越发强烈。
存在于姐弟二之间的引力,此刻还在牵引着林双继续靠近林承。
她艰难地迈着步子,走到床边,两条大腿随着每一步的摩擦,还在不断刺激她酸麻的私处。
当林双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仍在发时,转看向身后走过的地板,那里已经留下了一条晶莹的水线,与那条奇诡的划痕相平行,已羞得无地自容。
「原来……我已经变成这样了吗?」欲的刺激与燥热的空气,让林双浑身香汗淋漓。
湿透的睡裙贴在肤上,由月光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好热……好难受……」「所以,为什么不索脱掉呢?」当这个念出现在林双脑海中时,她甚至无法想到反驳的理由。
下一刻,她竟就这么做了。
随着湿漉漉的睡裙从下往上逐渐与肌肤分离,林双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挣脱了束缚,一微风带着清凉的快意抚过她的身体,恰好舔舐到她露出的两颗,惹得林双身体一阵酥麻。
她将睡裙轻轻搭在床沿上,再次站直,发觉林承还在沉睡。
她觉得浑身都凉快了许多,只有脸热得发烫。
「我竟然在弟弟的身边脱了衣服……」林双喘着粗气。
假如林承此刻忽然醒来,便会发觉自己的姐姐正将她那白丰盈的双展现在自己眼前。
「假如他睁眼看见了,一切就都完了……」林双轻声念着。
可是她心中却已没有了最初的恐慌与羞赧。
一部分身体的解放带动另一部分身体更加渴求自由——林双的胯间还留有一条白色内裤,此刻已被汗与水浸满。
相比为何要在弟弟身边做出这样羞耻的事,林双此时更疑惑自己为什么要穿着这样让难受的东西——假如将它剥离开,又有什么不好呢?林双不知道这个念从何而来,她只知道自己很想要这样做。
于是,她勾住内裤的边缘,弯下腰,抬起部,将内裤缓缓向下褪。
她轻轻抬起一条腿,接着是另一条。
月光下,林双已经一丝不挂,赤湿润的躯体饱含着欲,但谁能料想这副身体属于一个再纯洁不过的处?间的唇虽还封闭着,却不断从缝隙中冲出,淋湿了周围浅浅的黑色毛发。
「他会醒过来吗?假如他醒了,看见我这么下贱的样子,会觉得恶心吗?」林双心中如是想着,却并没有打退堂鼓。
相反,她竟然又靠近了一步,就这样赤着身子坐在了林承的床边。
她正像一个好奇的孩子看见了沉睡的猛虎,即使心中存
一痛,她才意识到自己撞在了一扇门上,而地面上那道划痕从门缝下穿了进去。
如麻。
渐消散的死魂早已无力抗衡。
色睡裙——那是她在学生时代的衣服,如今穿在身上显然已有些不合身。
从领
处露出大半苍白的肌肤,两条修长而削瘦的腿只勉强被裙摆遮住大腿根部。
领会了男
之别的那一刻,林双便再也没有在林承勉强
露过自己的身体,即使燥热的夏季白昼,也宁可忍受着酷暑穿上长袖长裤。
时,转
脱掉呢?」当这个念
微风带着清凉的快意抚过她的身体,恰好舔舐到她露出的两颗
丰盈的双
与
水浸满。
部,将内裤缓缓向下褪。
欲,但谁能料想这副身体属于一个再纯洁不过的处
唇虽还封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