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篇)
(这种感觉…真变态。)
终于,餐点准备好了。她迅速结账,拿起餐点,匆匆离开了麦当劳。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心依然难以平静,身体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肚子里存留的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仿佛提醒着她之前的堕落行为。
【傍晚八点半】
“妈妈,你回来了!”
刚进家门,孩子们的欢呼声让江雅鱼心中一暖,但那种背德感也随之而来。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把食材和快餐放在餐桌上。
“妈妈,你去哪里了?爸爸不在家,我们都饿了。”
孩子们抱怨道。
“对不起,妈妈今天有点事,晚了。”
她低声说着,心中却在不断自责。幸运的是,丈夫今天并没有回家,否则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她松了一气,但内心的煎熬依然没有减轻。
这时,越南俏保姆安棋拉走了过来,帮助江雅鱼照顾孩子们用餐。安棋拉有着一乌黑的长发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总是微笑着,显得十分温柔可亲。她的身材娇小玲珑,B罩杯的胸部虽不如江雅鱼丰满,却也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如豆蔻年华般的亮丽风采;她同样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看起来却如同少般青春洋溢,与江雅鱼成熟感的美形成鲜明对比。
“安棋拉,你也一起吃吧?”
“可以吗?谢谢你,雅鱼姐。”
虽然两份属主仆,但江雅鱼一家从不把安棋拉当外,更何况张勇没回家,麦当劳多了一份,于是安棋拉就一起用餐了…
在一起用餐时,江雅鱼看着安棋拉,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感。她的眼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安棋拉的每一个动作,尤其是当安棋拉拿起一根薯条,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时,江雅鱼的心猛地一颤。
(好像…似曾相识…)
这一幕刺痛了江雅鱼的心。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在按摩院中含住山本一夫大的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湿热的触感,舌在上游移,嘴被撑得满满的感觉。那种羞耻与快感织的瞬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愧和悔恨。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但眼前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着她那一幕的堕落。安棋拉吃薯条的动作,让她想起了,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声,则让她回忆着山本一夫肆无忌惮的狂笑,这一切一切…
都让她感到难以承受的压力。
“妈妈,你不吃吗?”
孩子们抬看着她,天真地问道。
“啊…妈妈吃,妈妈当然吃。”
江雅鱼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拿起一根薯条放进嘴里,努力咀嚼着。但那根薯条在她嘴里仿佛变成了山本一夫的,何况她中还残留着的异味,让她不由得浑身颤抖,几乎无法吞咽下去。
内心的煎熬让她几乎崩溃,体内的仿佛在每一个角落蠢蠢欲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灼热感。每当她的身体微微颤动,那种黏稠的体就会在体内流动,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但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她,提醒她那段不可告的经历。
安棋拉看到江雅鱼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雅鱼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
江雅鱼强装镇定,勉强笑着回答,但她知道自己的掩饰并不成功。内心的羞愧和身体的反应织在一起,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
晚餐时间变得异常漫长,江雅鱼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她看着安棋拉和孩子们,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到现实中,尽快摆脱这些负面绪,但那段经历像影一样挥之不去。
当晚餐终于结束,江雅鱼松了一气。她疲惫地走进浴室,关上门,倚靠在门上,地吸了一气。她知道,今天的一切不会轻易消散,但她必须学会面对,必须学会在这份沉重的负担下继续生活。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内心的煎熬依然在持续。
江雅鱼知道,今晚她注定无法安然眠。
【晚上十一点,江雅鱼卧室】
今晚丈夫突然出差没回来,又让她一个独守空房。
(我…用力使劲地我!)
跟往常一样的,在这样的夜晚她都会在冰冷冷的双床上,在挂在墙上的结婚合照的见证下,用她芊芊玉指快速的抚弄着自己的自我安慰着,不一样的是今晚脑海里的男主角少有的不是自己的丈夫,是另外一个野男,这个野男也并非无中生有的虚构物,而是今天下午将她欲仙欲死玩弄了接近五个小时的本老。
(明明被玩弄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被满足,我真的这么欲求不满吗?)
在离开按摩店之后,江雅鱼就照着原定计划去麦当劳买外带食物来充数以掩盖自己的罪行,也跟她所预料的一样,在等待外带以及沿路回家的过程
依然难以平静,身体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肚子里存留的
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仿佛提醒着她之前的堕落行为。
气,但内心的煎熬依然没有减轻。
乌黑的长发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总是微笑着,显得十分温柔可亲。她的身材娇小玲珑,B罩杯的胸部虽不如江雅鱼丰满,却也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如豆蔻年华般的亮丽风采;她同样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看起来却如同少
般青春洋溢,与江雅鱼成熟
感的美形成鲜明对比。
份属主仆,但江雅鱼一家从不把安棋拉当外

的
被撑得满满的感觉。那种羞耻与快感
织的瞬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愧和悔恨。
影一样挥之不去。
眠。
我…用力使劲地
自我安慰着,不一样的是今晚脑海里的男主角少有的不是自己的丈夫,是另外一个野男
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