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有的海报还有一角残缺，这里在禁酒期间是偷偷贩卖饮用私酿的地方。

美玉有点没听懂，啥？

为什么杂货铺会在地下啊？

「因为这是以前的大楼的第一层，后来整条街因为大火后重修，整条街都铺了厚厚的土啊，把这第一层彻底埋到地下了啊。」

原来如此，刚刚她们走进来的那个老建筑，是……以前这栋楼的第二层。

难怪先驱者广场望一圈，周围很多楼都有半截窗户的地下室——地下室就是以前的第一层被埋葬了。

「后来这里很多次地震，所以，残垣碎渣遍地，地下世界里就是这样了。」波儿给姐姐解释。

真有意思呢，姐姐捂了捂肚子。她准备好了，给妹妹递了一个眼，二一起脱掉了长袍，就折起来，放在这废弃杂货铺的墙角。希望……无家可归者捡到了可以用上。她跟她大概率……是用不到了。

红红的靴子，长至膝盖，蓝色的比基尼短裤，装点着白色星星。妹妹伸出手，为姐姐正了正顶的金色冠，把中心那颗大大的红星擦了擦。红色的胸衣变得很紧了，尤其是那么大隆起的小腹。姐姐红了红脸，就这么突然露出来，即使是在地下，也让她难为——侠怀孕了。

妹妹眯眯笑着，她就喜欢这样。她穿着白色的紧身衣，腰带已经系不上了，跟姐姐一样，没有了腰带，英雄就是普通而已。她靠在侠身上，有点累。

姐姐往妹妹脚上望——蓝色的高跟靴似乎已经变形了，怀孕的是会脚浮肿的，其实她们已经不适合再这么继续走下去了。还好，很快她们就可以换另一个姿势了。

力孩现在趴在前面，她们努力通过窄门，避免磕到。

姐姐有些怪，这窗子是怎么回事？

「因为重建的时候，有的商铺急着重新开业，而城市在填土，所以，就有很多商铺把门开到沟里，要想买东西，顾客要爬梯子，下到沟里。这种沟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那些年经济不景气，有将近二十个选择了跳沟自杀……其实不一定全都是自杀。」

「后来一部分商铺盖好了地上的楼层，就搬上去了。可是还有不少继续在地下，城市不能允许沟啊，就想了个办法，把行道拿带玻璃的盖子铺上了。我们顶的看得见月光的，你说的这个窗子……就是现在的行道。哦，对了，后来这些店也搬到楼上，楼下这种通道……就被利用起来走私易、赌博、或者卖了，毕竟当年西雅图可是靠卖刺激GDP的」

侠想问，你……嘛非要选这个莫名其妙的城市。啊，差点忘了，你老公的公司在这儿。

卡拉停下脚，没回，顿了一秒种。

sorry，sorry，姐姐说，「穿这身衣服让我糊涂了，我并不是侠，你也不是力少。」

她们只是图方便，也是怕地下城的发现，才没有用自己正式的制服——美玉和波儿的衣服。

其实美玉、波儿的衣服跟侠、力少的衣服也就差那么一点点。

「走吗？」波儿终于找到了那个下水道。从这里下潜，她们就进鼹鼠的世界了。

「这个城市，老鼠真的很多啊。」姐姐犹豫了一下。

「好像是1896年，阿拉斯加发现了黄金吧，无数涌到这个城市，从这里等着出发，然后很多本地就做起了卖装备的生意，大批的物资就存在这些地下世界里，然后……就是大批的老鼠和瘟疫发。」

美玉点点，走吧。地下的世界虽然恶心，但是不会让她在这里听着那么难受。

***

滴滴答答的水声，看来这下水道没修好。姐姐和妹妹一起趴着前进，她们用鼻子寻找着风的方向。

最后，她们爬到了。

微弱的灯晃着，地下世界在眼前。

看守抬起苍老的眼睛，看向来者。

红色的和白色的衣服，穿着红色的和蓝色的靴子。

美玉和波儿趴在那里，恭恭敬敬，其实心里早就做一团麻。

老再仔细看看她们。想起来了，上一次的衣服跟这一次颜色是一样的，虽然式样不一样。

「不是，逃跑了吗？」苍老的声音，有些瘆。

美玉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这一次回来，也不能说就打算定居。

「我们……养不活这两条生命……」波儿反而脆地承认。

她和姐姐，其实都是来自水下世界的贵族，但是到了凡的世界，水下的公主还不如脱衣舞娘受欢迎。

见二无害，更多的从犄角旮旯冒了出来。这个地下世界藏着很多的。

他们有的是淘金失败后不愿意回家的，就这么居住了一代又一代。有的是上一次起义失败了的无政府主义者，带着粮和技艺潜了地下。更多的，就是没有房子可以落脚的。

尴尬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