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下)
了1万?还是你爸让我跟着投我才投的,那笔钱我现在还哑吃黄连,有苦不能说,就当扔水里了。”我冷哼一声,继续嚼黄瓜。
姨父一阵抱怨后,很快又堆起了笑脸:“好好好,都是姨父的错,姨父没能替你爸把好关。但咱们想办法,对不对,咱们想办法把我和平老弟捞出来,行不行?”
现在想来,姨父也是个厉害角色,他在乡间名声差得很,平时下面养着一群地痞流氓,横行乡里欺压良民,可谓“村霸”。
但就这样的村霸,却逍遥法外,还当选上了村支书。他用不净的手段豪取强夺,贪污受贿,那是远近闻名。不时有到乡里、县里告状,调查的换了一批又一批,姨父倒是安然无恙。
“我不在乎。”我放下筷子说:“你要没事儿,我先走了。”
他急忙拉住我:“别急啊小林,姨父跟你商量个事儿。”
我看着他不说话。他继续说:“昨天那事儿可不能说,姨父这又老又丑的不要紧,可不能坏了你妈的名声。”
“我呸!你做得出还怕别嚼舌根?”
我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他又拉住我:“自己外甥,姨父肯定相信你。但你这正长身体,平常训练量又大,营养可要跟上啊。”
我整不明白他那话啥意思,他说着,从裤兜里摸出四百块钱往我手里塞。这点我倒始料未及,不由愣住了。
姨父贱兮兮地笑道:“拿着吧,亲外甥,咱都一家,以后有啥事儿就跟姨父说。”
我犹豫了下,还是捏到了手里。
别怨我没骨气,你不晓得在那个年代,四百块意味着什么,那会在县里工厂打工,一个月工资也就这个数。而这笔钱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又意味着多少可能。
这俨然就是一笔巨款!
但就这么拿钱我面子上又过不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了句:“我这不是为你,是为我妈!”才把钱放进兜里。
姨父笑嘻嘻的,一连串的我知道,我懂,我明白。
和姨父一起出来,在大门却碰到母亲。姨父带着贱兮兮的笑容,说:“兰姐,正有些正事找你谈谈呢。”
母亲若无其事地:“刚走开了下,你先进去坐坐吧。”她说完又对着我嘱咐我路上慢点。
母亲的表什么淡然,和平常差不多,我昨天要不是窥见她和姨父的丑事,还真的就这么被蒙住了。什么狗正事!值得你大清早这么赶过来!
我低应着母亲的话,推车就往外走去,在经过姨父身边时踩了他一脚。他没喊出来,却哈哈地笑着:“算了算了,刚接个电话,临时有些事,改天吧。”
“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母亲再次淡然地说道。
我没吭声,在门站了半晌,等陆永平走远才上了自行车。
路上碰到几个同学,就一块到台球厅捣了会儿球。有个家伙问起父亲的事,弄得我心烦意,就蹬上车去了一中。
在场上溜达两圈,又到饭点了。跟随大部队一起吃了饭,到体育馆休息片刻,比赛就开始了。
今天是800M,围的有16个,分两组,我跑了B组第2。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我踩着尾,拿了个第3名。
晚上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饭。她问我成绩怎么样,我淡淡地说还行。母亲点点,也没再说什么。
吃饭时沉默得可怕,幸亏有电视机开着。吃完饭,我刚要出去,母亲叫住我:“林林。”
我说:“咋了?”
母亲说:“恭喜你拿了奖。”
“嗯。”我没吭声,径直进了自己房间。
这些年来,我和母亲一直是这么相处的,很少说一些很亲密的话。
早几年她管我管得特别严,我没少因为各种闯祸挨毛掸子,但这几年不知道是打倦了还是对我死心了,没再抽过我了,按照我爷爷的说法是我长大了,怕再这样打伤了我的自尊。
我也貌似真的长大了,没有以前那么不知天高地厚,没再闯什么不知轻重的祸,虽然依旧会逃课,偶尔打下架,但都不是些太严重的事。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本《福尔摩斯》翻开丢掉来来回回几次,怎么也看不进去。
我的脑子里全是母亲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掰开腿挨的画面,那些画面就像一团挥散不去的烟雾笼罩着我的脑袋。
我翻身下床,往窗外看去,院子里只亮着一盏长明灯。
我合上窗上销,拉上了窗帘,把门反锁,这一系列安全措施做完后,我回到床边,趴在地板上,将床底的两箱杂货左右推开,再把藏身于后的一个小木箱拉了出来。
木箱里放的全是一些书本杂物,杂物拨开后,里面还有一个小木箱,小木箱打开,里面放了一条纯白色的、有蕾丝花边的、绣花图案的内裤。
内裤是母亲的,而且拿来的时候是母亲刚
吃黄连,有苦不能说,就当扔水里了。”我冷哼一声,继续嚼黄瓜。
净的手段豪取强夺,贪污受贿,那是远近闻名。不时有
到乡里、县里告状,调查的
说,姨父这又老又丑的不要紧,可不能坏了你妈的名声。”
。
却碰到母亲。姨父带着贱兮兮的笑容,说:“兰姐,正有些正事找你谈谈呢。”
什么淡然,和平常差不多,我昨天要不是窥见她和姨父的丑事,还真的就这么被蒙住了。什么狗
正事!值得你大清早这么赶过来!
应着母亲的话,推车就往外走去,在经过姨父身边时踩了他一脚。他没喊出来,却哈哈地笑着:“算了算了,刚接个电话,临时有些事,改天吧。”
场上溜达两圈,又到饭点了。跟随大部队一起吃了饭,到体育馆休息片刻,比赛就开始了。
围的有16个
毛掸子,但这几年不知道是打倦了还是对我死心了,没再抽过我了,按照我爷爷的说法是我长大了,怕再这样打伤了我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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