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下)
到一周后的一天半夜,我我下来上厕所,见洗澡间亮着灯,不由一阵纳闷。我喊了几声妈,没应声。
我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母亲披散发地从屋内跑出来,说她正要去洗澡,落了件东西。记得那晚她穿了件白色睡裙,没戴胸罩,跑动间那一对夸张的子甩得特别厉害。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挠着进了厕所,心里砰砰跳,出来时洗澡间已经响起了水声。上了楼,在一旁打着呼噜,我心想这半夜洗什么澡,没开空调么。
又过了几天,也是半夜,我回房拿花露水。走到楼梯时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忙竖起耳朵,周遭却万籁俱静,除了远处隐隐的蛙鸣。
拿花露水出来,又仔细听了听,哪有什么声音啊,我这年纪轻轻就幻听了吗。
躺在凉席上,我却有些心绪不宁,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身上痒难耐,却一如既往地呼呼大睡。
犹豫了半晌,使鬼差地,我爬起来,偷偷摸了下去。
刚挪到楼梯,整个便如遭雷击,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那个下午。父母房间传出了那种可怕的声音,模糊,然而确切,不容质疑。
靠近窗户,声音清晰了许多。粗重的男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极细的低吟,若有若无的啪啪声却伴着显着的“咕叽咕叽”。
不知过了多久,声说:“你快点吧。”
“怎么?痒了?”
“你快点好不好?”
“这大半夜的,快点让我去哪儿?”
“陆永平你还真不要脸。”
“好好好,你就开不得玩笑。”说着动作似乎剧烈了几分,啪啪声也清晰起来,母亲发出几声哦哦的闷哼。
“爽不爽?”
母亲不答话,连低吟声都不见了。
“爽不爽?嗯?”啪啪声越发清晰“叽咕叽咕”变成了“扑哧扑哧”。
“哦……你轻哦……点。”
“怕什么,这大半夜的谁能听见?”姨父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啪啪啪,在寂静的夜分外响亮。
“你疯了?”母亲有些急了,似乎要翻身。
“可不,看见你我就疯了。”姨父应该按住了母亲,动作更是剧烈。
“嗯……哦……哦。”母亲的闷哼声越发急促,带着丝尖细的哭泣,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一般。
“爽不爽?爽不爽?”姨父不断地追问着,身体简直像个打桩机,我都害怕楼顶的会被吵醒。
“停……下来,停……啊……啊哦!”突然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了啪啪声和姨父的喘息声。
过了好几秒,母亲的声音才重又出现,那是一丝穿过嗓子眼扶摇而上的哭泣,短促而粗粝。之后周遭就安静下来,粗重的喘息像屋里藏了好几牛。
我靠上墙,轻轻吁了气,想就此离开,却又不甘心。
脑子飞快转动着,像是徘徊在一个遍布锦囊的走廊,却没有一个点子能解我燃眉之急。
这时传来一阵吮吸声,母亲嗯了一下。陆永平笑着说:“这子顶你妹俩。”
接着啪的一声:“这大,得顶你妹仨。”
“起开。”推搡声。母亲似乎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哐当”一声,姨父“哎呦”了一下。啪,亮了灯,窗映出一片红,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一抹巨大而变形的黑影。
“快滚。”
“又咋了?”姨父吸着冷气,看来刚才磕得着实不轻。
母亲没有说话,似乎在穿衣服。
“你啊,这啥脾气?”陆永平靠近了母亲,“姑,我错了好不好?”
母亲推开了他:“到底咋了你说嘛?”
陆永平抱住了母亲,手又按在了母亲的胸脯上,像玩灌水的气球一般肆意地揉搓着:“我还硬着呢……”
“你小点声,让听见,我杀了你。”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像是肥皂剧里的对白。如果换个场合,我可能已经笑出声来。
“还有,少给我污言秽语。”
“搞得兴起了谁还注意那么多。”姨父在母亲身上摩挲着:“我来了啊。”
“你……嗯……什么?”黑影一晃,床咚的一声响。
“放开,放开你!”母亲在挣扎,但姨父似乎很强硬。没一会儿喘息声再起,母亲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
“关灯。”
“关什么灯?”姨父节奏开始加快,床也吱嘎吱嘎地呻吟起来。
灯还是亮着的。
“你……起开,下床。”
“唉。”姨父似乎把母亲抱起,后者发出嗯嗯的几声低吟。片刻,抽声也清晰可闻了。
“以后不要这样了。”
“咋样?”姨父猛了几下,啪啪啪。
应声。
散发地从屋内跑出来,说她正要去洗澡,落了件东西。记得那晚她穿了件白色睡裙,没戴胸罩,跑动间那一对夸张的
子甩得特别厉害。
跳,出来时洗澡间已经响起了水声。上了楼,
时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忙竖起耳朵,周遭却万籁俱静,除了远处隐隐的蛙鸣。
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极细的低吟,若有若无的啪啪声却伴着显着的“咕叽咕叽”。 
,得顶你妹仨。”
红,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一抹巨大而变形的黑影。
什么?”黑影一晃,床咚的一声响。
声也清晰可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