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上)
的。然而不等回过,可怜的我就被一把拽了出去。
姨父呆在走廊里,斜倚着长凳,正和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海侃着,时不时发出一阵邪的笑声。
远远就能看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凸的青筋以及频频向阳光下尘的点点唾沫。见我们过来,姨父立马招呼爷爷坐下,介绍说这是什么什么处长,这次可多亏了他。
俩老赶忙又起身,一阵感激涕零。胖子大手一挥,说都自己,根本不是事儿,一顿什么陆书记的事就是我的事之类的话。
这年,在我们这些山高皇帝远的偏远山区,有关系一切顺畅,没关系寸步难行。
我僵硬地坐着,也不知该不该站起来,只觉得凳子硌得疼。
那是八九十年代遍布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长凳,褐色的油漆早已脱落,露出千疮百孔的条纹状木,扑鼻一腐朽的气息。或许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我也说不好。
完事了姨父又要带母亲去“办手续”只是这一次母亲低着乖乖地跟去了。而我却没有心再跟着去偷窥一次。
反正不还是那样,进去出来,结束。
这段时间我找了若兰姐三次。
从我在录像厅看到那些“青春片”开始,多少次在被窝里对着虚无发,我做梦也渴望拥有这样的一个。
若兰姐近乎完美地担任了这个角色,她只需要吃一颗药片,我就能在她狭窄的腔道里尽地发。
刚开始我食髓知味地在她身上征伐着,我咒骂着每次一个小时多点实在难以尽兴……
然后最近那一次,我要求有更多的时间,姨父出爽快地应允了。于是我就获得了若兰姐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过不是在她家里,而是在姨父的一家旅馆房间内。
但那四个小时里,连着戏耍猥亵的时间,我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剩下的就是一种难言的失落感和空虚感。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除了发呆,都是些我没有意义的问话和她心不在焉的敷衍回答。
我每次想再扑到她的身上,但看着她那毫无表的脸,我就是硬不起来。
我要玩她那和子,她乖乖地岔开腿挺起身子,我要她给我舔,她就像母狗一般趴在我裤裆间辛勤劳作。
她像一个完美的玩偶,完美到她什么都不想了解,也什么都不想倾述。
一周后,一场姗姗来迟的冰雹裹挟着夏天不甘示弱的戾突袭了这个西部小城。
自行车棚塌了大半,篮球架也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场,遍布积水的校园让想起末降临前的索多玛城。
即便门窗紧闭,还是有不少雨水挤了进来。我们把桌子并到一起,点起了蜡烛。一种难言的喜悦合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在烛光间兴奋地舞蹈。
这是一种年轻式的愚蠢,一种难能可贵的孩子气,好在晚自习放学前丧心病狂的大雨总算放缓了一些。老师抓住机会,宣布立马放学。
走廊里挤满了学生家长,校园里的水已经淹到了膝盖。唯一的光源就是手电筒,当然,还有不时划过夜空的闪电。
我站在嘈杂的群里,看着水面上来回穿梭的各色光晕,恍若置身于科幻电影之中。
正发愣肩膀给拍了一下,我回,是母亲。她递来一把伞,示意我跟着走。
那天母亲穿了套灰白色的棉布运动衣,脚上蹬着双白胶鞋,在灰蒙蒙的夜色里闪耀着清亮的光。
她像条水蛇,游过拥挤的流。我双手抱臂,亦步亦趋,浑身却直打哆嗦。
到了楼梯,母亲倒出一双胶鞋,让我换上,完了又变戏法似的拎出一件运动衫。我一把拽过去,穿上。
母亲笑盈盈地看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冷呢。早上咋给你说的?”
“妹妹呢?”
“家里呢,她肚子不舒服,下午就回去了,在家照顾她呢。”
那晚我和母亲在教职工宿舍过的夜。至今我记得场上的汪洋大海,手电似乎都探不到。
我们在齐膝的水中“哗哗”而行,海面上起魔的波澜。我禁不住想象,在远处,在那隐蔽的黑暗中,是否潜伏着不知名的秘巨兽?
宿舍里也是黑灯瞎火。母亲拿着手电一通晃后,终于摸到了烛台,其实就是啤酒瓶上了根蜡烛而已,火柴却怎么也划不着。
我接过去,这才发现母亲小手冰凉,肩膀都湿了大半。
毫无疑问,她是专门从家里赶来的。也许是受了,火柴确实不好起火,我擦了一根又一根,开始焦躁不安。
母亲噗哧笑了出来,伸手说:“笨,还是我来吧。”
教职工宿舍楼新建不久,房间不大,好在配有独立卫生间。母亲早年分配过住房,原则上不再配给宿舍,但打着小舅妈的名义好歹申请下来一套。
平常两合用,也就睡睡午觉,晚上很少留宿。

邪的笑声。
凸的青筋以及频频
向阳光下
尘的点点唾沫。见我们过来,姨父立马招呼爷爷
赶忙又起身,一阵感激涕零。胖子大手一挥,说都自己
,在我们这些山高皇帝远的偏远山区,有关系一切顺畅,没关系寸步难行。 
疼。
木,扑鼻一
再跟着去偷窥一次。
进去

和
场,遍布积水的校园让
降临前的索多玛城。
过拥挤的
,母亲倒出一双胶鞋,让我换上,完了又变戏法似的拎出一件运动衫。我一把拽过去,穿上。
的波澜。我禁不住想象,在远处,在那隐蔽的黑暗中,是否潜伏着不知名的秘巨兽?
晃后,终于摸到了烛台,其实就是啤酒瓶上
,火柴确实不好起火,我擦了一根又一根,开始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