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下)
众纷纷冷笑,这急了:“骗你们被驴好吧?傻地中海老牛吃……”声音低了下去,却在发抖。
“骚扰一个老师,被家属开了瓢,那个血啊。”
这一下子我们都兴奋起来,简直要欢呼雀跃。
在对地中海表示切“同”后,话题很快转向老师,具体说是她的子和。啊,不好意思,我们总是那么饥渴。
几天后,随着信息的进一步丰富以及借助我们超的想象力,物、事件、过程都变得丰满起来。有甚至据此写了一篇黄色小说,一度在男生间广为流传。
地中海是教务处副主任,主抓财务,按理说不管纪律。但傻偏偏瞎逛,瞅谁不顺眼轻则一顿训斥,重则写检查叫家长,是为校园厉鬼。
其实此和我家也颇有些渊源,确切说是他父亲,在城里上学那阵,这位乔老师教我们数学和音乐。
而若年前,他同样是母亲的恩师。乔老师家就在西水屯,印象中有好几次,父母没空、爷爷又不方便,都是他捎我回家。
至今记得他那辆铃木小踏板,黑烟滚滚,嗡嗡作响,跑起来还没瘸子走路快。还有他家二楼的鸽子,有几百只,扑腾起翅膀来,像层厚重的云,实在令艳羡。
以至于以后我很难把地中海和那个和蔼可亲的老联系起来,后者连毛发都那样浓密。
至于受害,据小道消息,是教务处的一位已婚教师。具体是哪个,谁也说不好。
我们没事就跑到教职工橱窗前研究一番,最后手里握了好几套可供选择的意方案。
后来也有说法声称不是骚扰,而是通。我们当然不相信竟有愿意和地中海通,但“通”这个词无疑更让兴奋。
据说,两经常在办公室搞,一搞就是昏天暗地,以至于教师忘记了回家。
她丈夫饿得受不了,就跑到学校来,正好捉当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苦主起板砖就开了地中海的秃瓢,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开。
“如果不是110……”呆们信誓旦旦:“我们就永远失去可敬的地中海啦!”
在诸多让八卦之心和欲望之火熊熊燃烧的流言里,有些却并不这么愉快。例如里面出现了小舅妈的名字。
这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毕竟她这么漂亮。我认为母亲也卷了这样的流言里,我没听到不过是因为,没有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在我面前说罢了。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多心了,各种版本的流言都是教师的老公现场捉,我老爸还在号子里蹲着呢。
九八年有太多的雨,整个夏秋季节空气里都弥漫着一霉味。通往学校的西南小径变得泥泞不堪,我们不得不绕到新修的环城路。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晚自习放学后我会屈尊与母亲同行,如果她晚上恰好有课的话。
印象中,一路上我要么沉默不语,要么没没脑地讲一些同学间流传的低幼笑话,再不就搜肠刮肚地卖弄从杂志上扫到的闻异事。
或许我沉默太久,又或许我说得太多,若悬河起来反而越发显得拙舌笨。
而母亲总是一个倾听者,时而配合地笑,时而刁难我一番,时而也会打断我,怪我哪来的闲工夫看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偶尔,我还会故意开些荤腔。
我以前从未这样做过,但最近,我做了太多之前不曾做过的事。例如,母亲让我倒水,我会在她习惯喝水的杯沿那自己先含上一,然后看着她在同一个部位吻下去。
我每次开荤腔她都很严肃地呵责我,告诫我少看点不三不四的书。但下一次我说,她还是会听完。
姨父这一段时间忙的不可开。我想找他约若兰姐的时间,好几次都找不到他。
后来才在长辈们的一些闲谈中得知,他在这个片区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他的统治受到了动摇,他急需一场漂亮的战役将下面的蠢蠢欲动压下去,并将他的帝国维持多几年。
我一度以为,他在这片土地已经无所畏惧了。事实上大家也是这么认为的,所有讨论这件事的长辈们都有统一的说法,鉴于以往多次调查的无疾而终,姨父最终会平安无事。
这段时间我就像完全忘了母亲做过的那些苟且之事,甚至有那么一些子里,让我产生了一种回到过去子的错觉,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我对邴婕的某些感得到了转移,我开始像追孩子那般,尽管是含蓄的,去撩拨妹妹。
这个念冒起得突兀,但又那么顺理成章。刚开始我为这样的想法吓了一条,我和她的关系这么差,她又是自己的妹妹,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片子。但我很快就因此兴奋起来,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更有趣?
没有会拒绝善意,我和她之间也不曾有过什么仇大恨,尽管我觉得她对我莫名地带有某
纷纷冷笑,这
好吧?傻
……”声音低了下去,却在发抖。
老师,被家属开了瓢,那个血啊。”
切“同
”后,话题很快转向
子和
。啊,不好意思,我们总是那么饥渴。
的想象力,
瞎逛,瞅谁不顺眼轻则一顿训斥,重则写检查叫家长,是为校园厉鬼。
年前,他同样是母亲的恩师。乔老师家就在西水屯,印象中有好几次,父母没空、爷爷
联系起来,后者连毛发都那样浓密。
方案。
。我们当然不相信竟有
起板砖就开了地中海的秃瓢,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开。
了这样的流言里,我没听到不过是因为,没有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在我面前说罢了。
若悬河起来反而越发显得
七八糟的东西。
喝水的杯沿那自己先含上一
。我想找他约若兰姐的时间,好几次都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