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是个忧伤的。对她而言,如果整个九八年尚能有一件好事,大概就是天上掉下个表亲戚。
这样说,她老家肯定会白我一眼:“亲戚就该多走动,来往多自然就熟稔了,毕竟血浓于水嘛。”
的表姨比她还要小几岁,刚从北京回来。按她闺的说法,这位表姨还没坐稳就开始念叨她的外甥,非要接过去住几天不可,爷爷自然一块去。
的这位远房表妹看起来三十出,印象中有点肥,硕大的把套裙撑得都要裂开。
她丈夫理所当然是个瘦猴,戴个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据母亲说此曾是我们学校老师,还教过我地理。但我死活想不起来。
之后没几天,我记得上都还没拆线,我们到平阳作中招应试能力测验。
其实也就是配合教育厅做个摸底,回报嘛,分给参与单位几个省重点高中免试指标。与试员丑名其曰“种子队”囊括每班前十名,共八十。
原计划去三天,不想临时有变,分成文理科分别测。第二天下午就让我们第一组先行打道回府了。
大车上远远能看到邴婕,同去时一样,她会时不时地扫我一眼。我老假装没看见。
到学校将近四点半,老师嘱咐我们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要照常上课。
我到车棚取了车,就往家里蹿。出校门时邴婕站在垂柳下,我弓起背,快速掠过。

。对她而言,如果整个九八年尚能有一件好事,大概就是天上掉下个表亲戚。
的说法,这位表姨
还没坐稳就开始念叨她的外甥
,印象中有点肥,硕大的
车上远远能看到邴婕,同去时一样,她会时不时地扫我一眼。我老假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