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但能写出这么直白的书向男生主动表白的孩子,我觉得她一点都不“文静”。
她长得不俗,自然是没有邴婕那么漂亮,但她有种邴婕所没有落落大方的气质,行为举止像是个大家闺秀,显示出了某种家庭教养,这种气质在这种非城市学校里,显得异常独特。
而且她的经历和我很像。
她父亲在县里是当官的,叫陈树,在她初二那年因为某种政治原因被判刑坐了牢,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放出来。
她母亲叫李小婉,是我们村的,以前是公务员,后来下海做生意做农产品批发。
后来我听陈瑶说,在她老爸坐牢后,母亲的生意因为某种原因也做不下去了,也亏得是有房子在收租,子过得拮据但总算能撑得下去。
而更让我诧异的是,这书写得直白,她更直白,第二天我在校门处就被她堵了,镜片后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表平静而淡然。
她先是问我信收到没?我点了点后,她说了句:“我喜欢你”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才知道,原来写书的也是可以这么潇洒的。
俗话说的好,男追隔座山,追男隔张纸,尤其是孩还长得不赖,无论出于生理需求还是面子份上,这样的孩都让难以拒绝。
那张纸一捅就,就这么样子,陈瑶就成了我的朋友。
姨父给我的那柄磁带,在一周后才被我进播放器里。尽管姨父和我说这个房间做过隔音处理,我还是下意识地把音量调到很低。
我坐在沙发上,尽管心里早就认定,不过是他和妈妈做的那些龌龊的事,但我同时又觉得,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
姨父一直知道我偷窥他和我母亲行的那苟且之事,也从不忌讳在我面前谈起,若果是一般录像,他必不会那么装弄鬼的。
画面开始有些晃,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摇摆,看来是手持拍摄的。
拍摄的场所是一间灯光敞亮的房间里,从拉开的画面可以看到房间空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靠着没有窗户的墙壁边上有一张床,中间有一张类似摆放在校道边上提供休息的铁质长椅。而画面正对着的就是这张铁制长椅。
一名袒胸露光着身子的坐在那张铁椅子上,她的双脚被警察用来拷犯的手铐分别拷在左右两边的椅子腿上,因此她的双腿不得不被迫左右分得大开。
这个时候镜往那露的胯部推去,给了一个特写。
那修剪整齐的毛上糊了一层半透明的粘,肥厚的大唇有些红肿,两片小唇沾满白色的泡沫狼狈地外翻着,浊白的在不断地从合不拢的道里流出,表明这名刚刚被完。
而且可以从那狼狈的看得出,还是一场持久的大战。
录像没有任何声音。
我脑袋后面的伤又隐隐作痛起来。
这个时候镜拉开,那名乌黑的发甩动着,在拼命地左右摇着脑袋,没有被束缚的双手捂着脸蛋,显然不想被看到她的相貌。
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这副在早一段时间里像冤魂一样整天侵扰着我的身体,我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那对在汗珠的作用下闪烁着迷光泽硕大的瓜,左的下沿有一颗不显眼的黑痣。
那是母亲。
像是要帮我验证一下我的猜想一般,这个时候有个走进了画面里,而镜还在移动,房间里不止有两个。
走过去那个光着身子的男那矮胖的身形我也无比熟悉,尽管他蒙着颅,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姨父陆永平。
姨父手里提着一副手铐来椅子后面,他用嘴咬着手铐后,双手抓住那的双手硬生扯开。
挣扎着,但我和姨父打过一架,知道他那矮胖的身子里面有着怎么样的力气,的挣扎注定徒劳无功,没几下就被姨父扯开拉到脑后用手铐铐了起来。
尽管那低着脑袋,但毫无疑问,那就是我母亲张凤兰。
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她明显在哭,而且嘴在不停地撕喊着。
但无论她是在咒骂还是哀求,都没有任何作用,姨父在母亲的身后折腾了一会,很快母亲的手就被固定在椅背的横条上,至此,她除了能抬起外,再也做不了什么动作。
期间,摄像机不断地给着母亲特写:那张遍布泪水的脸蛋、随着挣扎甩动的子和一片泥泞的。
摆弄好一切的姨父朝着镜走了过来,然后画面天旋地转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视角。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光着身子身材魁梧的男却走进了镜里,这个套着套的男我也轻易地认出来了,是经常跟在姨父身边的“光”。
我的回忆飞回了那个迷幻的夜晚。那天夜晚光扛着姨妈进来,就当着姨父的面肆无忌惮地摸
书向男生主动表白的
孩子,我觉得她一点都不“文静”。
,以前是公务员,后来下海做生意做农产品批发。
子过得拮据但总算能撑得下去。
后,她说了句:“我喜欢你”然后转身就走了……
,就这么样子,陈瑶就成了我的
进播放器里。尽管姨父和我说这个房间做过隔音处理,我还是下意识地把音量调到很低。 
光着身子的
露的胯部推去,给了
一个特写。
毛上糊了一层半透明的粘
,肥厚的大
里流出,表明这名
完。
瓜,左
咬着手铐后,双手抓住那
外,再也做不了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