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录像带里看到的那次一样,捏住用力一扭!
“嗯啊……啊……”
即使隔着墙,我也能清晰地听到了那声惨叫,还有看到母亲那极度痛苦的表,她的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在铁塔一般的光面前,只能徒劳地增加被扭转的的痛楚。
“学会听话了吗?嗯?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不要……不要……我听……我听话了……”
母亲拼命地甩着发摇着,恐惧和痛楚让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真的?我觉得还是要来几次你才长记吧?”
“不……不要!老,老公……放过……放过凤兰,凤兰……凤兰听话……”
看着母亲强忍着痛苦地用一种装的声音哀求着,如今的我再也没有痛苦难受的表。我快速地撸动着早已经释放出来的,差点没出来。立刻咬咬牙松开了手,我知道后面肯定还有更彩的戏码。
“不错,总算还记得怎么求饶了,真是贱,不打不长记。说!我在嘛?”
“啊……”
光说着,一掌抽在那刚刚扭的那边的子上,母亲立刻又是一声痛叫。
“老公……老公的在……凤兰的……眼……”
“爽不爽啊?”
“爽……啊……”
母亲的子又挨了一掌。
“哪里爽啊?说话不清不楚的,亏你还是老师,主谓宾懂不懂?”
“老公的……得凤兰的眼好爽啊……”
“那么爽你刚刚鬼叫啥?忘了怎么叫春了吗?要不要我让高经理再教教你?”
“不……不要……”母亲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惊恐的色,显然不但是光,马脸也在她身上施加过某种可怕的手段。一想到这里,虽然已经是过去式的事了,马脸他们已经答应不再碰母亲一下,但联想起来还是让我觉得嫉恨。
“哦……好舒服……嗯……老公真大……啊……得凤兰……眼好爽……”
并不知道现在已经只属于我和偶尔属于光的母亲,被光恐吓了一下,居然开始自己扭动起,一边强行忍着痛苦,一边嘴上声音机械地开始叫春起来。
“你念书呢?一点感都没有……”
母亲蕾套着他的主动地前后摇动着,光却一把推在母亲的背上,大从母亲的眼滑出,母亲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嘿,这可是特别定制的,几万块呢,来,给我爬上去。”
母亲从地板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那张怪怪的床。最终还是听话的爬了上去躺好。
她刚睡好,光就用连在床上的皮带,将母亲的手脚都束缚在,从刚好身躯大小的主卧床上伸展出来的四个活动关节的末端上。
“你……你要什么……”
部,腰肢和四肢都固定在手术支架上,动弹不得的母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作着不锈钢关节,把她的身体固定成双手投降,双腿掰开成M字型的姿势。
然后光在墙角拉了一台布满十几条颜色各异的电线的仪器过来,他一边吹着哨,一边开始将仪器上的电线扯拉出来,线是一个小金属夹子和一些金属贴片,光先用有金属夹子的线把母亲两个和下身两片唇夹上,母亲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一边声音颤抖着询问,一边扭动着身子本能地挣扎着,但坚韧的皮带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夹完金属夹子,光开始把那些金属贴片贴在了母亲的上,左右各贴了3块,贴完后的他拍拍手,转身到另一边的柜子前,从其中一个抽屉又拿了一个器具出来。
“张开嘴。”
“不……我不要……你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
母亲陷了极度的恐惧中,这是一个让我感觉到极其陌生的母亲。
母亲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尽管她说着不要,那个环还是塞进了她的嘴里,把她的嘴撑成了O型,光还有手指捏着母亲的舌扯出来拉扯着戏弄了几下,母亲也只能唔唔唔地发出呜咽。
“凤兰啊,我这是为你好,我怕你等下咬到了舌。你啊,太不听话了,居然还敢拿死来威胁我。你可真是自私啊,你可以一死百了,你有没有为两老,我也不说你公公婆婆了,就你爸你妈,在那个战的年,他们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还没让他们享多少安乐的子,你自己就甩手不了?我敢担保哦,你一去,他们两个肯定是气得紧随你的脚步。另外一边,你又有没有为你的两个孩子着想过,舒雅还那么小,老爸坐牢老妈上吊,嘿。而且……你这是要把你自己承受的痛苦转移到儿的身上去啊。”
母亲流着泪,怒瞪着光,身体不断地震动着。但她一句话也说不了。
“话说起来,舒雅可比你有投资价值,你看你,最多也就6-7年,你就要老珠黄了,或许你还

用力一扭!
,她的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在铁塔一般的光
吧?”
的声音哀求着,如今的我再也没有痛苦难受的表
,差点没
出来。立刻咬咬牙松开了手,我知道后面肯定还有更
彩的戏码。
嘛?”
掌抽在那刚刚扭的那边
子上,母亲立刻又是一声痛叫。 
……
眼……”
得凤兰的
,一边强行忍着痛苦,一边嘴
蕾套着他的
哨,一边开始将仪器上的电线扯拉出来,线
唇夹上,母亲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一边声音颤抖着询问,一边扭动着身子本能地挣扎着,但坚韧的皮带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了极度的恐惧中,这是一个让我感觉到极其陌生的母亲。
的年
子,你自己就甩手不
儿的身上去啊。”
老珠黄了,或许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