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的表中，我把递到了她面前。

“说！要不要儿子的大！”

母亲也不说话，扭过去不看就算是回答，然后才刚扭过，又转过来，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嘿，我可是很清楚那些药膏的能耐，你现在不说你待会可别求我。”

我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色，我想这副面孔一定把母亲给吓到，她的表糅杂着失望和痛苦，但不到她继续发酵那些绪，我就先发制地大声吼了起来：“你还说我……根本不是……你骗我……”

“不！我……”

母亲下意识地否认。但我不会给机会她思考的，我继续吼道：“你和姨父！还有那个光！你这不知廉耻的，虽然你是被的，但瞧瞧你做了些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那些磁带在我手里了吗？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事吗？”

我大声地叫喊着，反正旁边的房子被我买回来后，隔了一片竹林，最近的邻居也不会听到我喊什么，这个点数村里的也不会出来转悠了：“你当初哀求我原谅你，我对你的让我压下了那些屈辱和痛苦！但你呢？你可以对着他们做那些事！你说我！但你却不肯对我这个儿子，这个亲身儿子放开你的身体……”

“不……不是！我……我……我……”

伤被再次被血淋淋地挖开，我想这段时间我对她的宠真的让她淡忘了那充满耻辱的子，如今被我再次提起，然后面对我这个儿子的质问，她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是哭泣了，简直是哀嚎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是妈不对……妈错了……你不要说了……”

我不再喝问，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有时候这样的眼比言语更具备杀伤力。

但我很快就停止了对她的伤害，因为我感觉到她的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药效恰到好处地开始发挥作用，将她快要崩断的弦那张力瓦解掉。

然后我也适当地开始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并不是要报复地让她感到愧疚和痛苦，那只不过是一种驯服她的手段。

“瞧瞧你那，我都没进去，你看你留了多少水了？”我的手在她的上摸了一把，然后把满手的水直接涂抹在她的脸上，唇上，我要让她无时无刻地闻着这秽的腥臊气味。

“再瞧瞧你这肥硕的大扭得，我敢说村东婶家那随地大小便的老母猪也没有你扭得。”

我那尖酸刻薄的言语让母亲羞愧难当，但某程度又像是赎罪般地让她的绪得到释放，她此时已经止住了哭泣，开始因为道不断加剧的瘙痒放声地发出那些难受的呻吟。

当初的母亲冷弱寒霜，一身傲骨。结果呢？还不是在姨父这种药膏下轻易沦陷！它的威力我已经在陈老师身上得到验证过，就是在母亲撞我和陈老师的那天晚上，在药膏的威力下，这位曾经善朗善良纯真的姑娘乖乖地跟着我进洗手间让我帮她洗，然后双手撑着床沿哀求我给她的后门处！

当初我还以为姨父真有什么充满魔力的咒语，呸！原来就是它。

“想要吗？”

我再一次把放在了母亲面前，这一次母亲毫不犹豫地点点。

“我说什么来着？现在才想要就没那么容易了。”我轻轻地揉弄着她的，加剧她的瘙痒感，我知道现在药效还没到达顶峰，这种程度她还是勉强能耐得住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嗯……张凤兰……林林……别弄了……妈妈要……”

“啪……”

“乖乖回答问题！”

我对着她的子又是一掌，然后摸着她的，带着邪恶险的笑容问道：“来，给你的儿子介绍介绍……”

“这是…………妈妈的……”

“啪……”

又一掌。

“妈，你当初可不是这样对姨父说的。”我的脑袋凑到她面前“那些话你不是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吗？语文老师？妈，我要你的全部……”

气喘吁吁的母亲已经无力反抗了。她摇着，嘴上说自己说不出，别她，结果只忍耐了不到一分钟，自己就主动松了。

“这是……张凤兰的骚，我是个骚货……那里长满了……的毛……大唇肥厚……最适合挨了……小唇……又肥又大……最方便用手扯开……挨……我的…………道……全是骚水……”

“这是张凤兰的子……这是……呜……这是从小被摸大的……大家……大家都喜欢摸我的大子……凤兰也喜欢……喜欢让她们摸……”

那些熟悉的，姨父和光强行让她背下的语句，几乎一次不差地再次从她的中夹杂着难受的呻吟说出来，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再是从音箱耳机里听到，也不再是隔着一堵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