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嘴里。她要讨好我，她想要挨。

“你忘了我对你的惩罚吗？”我充满戏虐地说道。

母亲的身子一震，眼泪随即在脸上滑落。

“一直到你的生和我房之前，除非舒雅挨了你才能挨，但那天我说过，我了舒雅的就你的，我舒雅的眼儿，你的眼儿才能挨……”

“不……你不能这样，她还只是个孩子……”

母亲当然明白我这个惩罚的意图。她的眼儿被三根不同的过，已经被得快松垮了，但舒雅才十多岁……

“林林，你这是报复妈妈……妈妈有错，但你不能因此迁怒到妹妹的身上去，她……她才这么小。”

“哼。”

“没错，我就是在报复你。”我抓住母亲的发，让她的脑袋仰视着我：“我是那么的你，但你呢？你让我蒙羞，你让我耻辱，你让我对你的变成了笑话。”

“不，妈你……你从医院回来后，妈哪一件事不是对你千依百顺的……”

“放……”

啪……响亮的声音在母亲的脸蛋上响起，她愕然地看着我，显然不相信儿子会这样扇她耳光。

“什么千依百顺！我电脑里就有那些影片，看看你在他们面前到底是怎么表现的？在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看你对那个什么光还是余未了吧？”

“不……我不是……”已经跌坐在地板上的母亲无力地辩解着，因为我这个儿子的误解陷了极度的痛苦中。

“不是？知道啥叫4P吗？P，Persons！拜你所赐我才学会这个英文，一个的和三个男的……”

“你不要说了……”母亲趴在地板上，放声痛哭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闹成了这样。

“所以啊，舒雅要感谢我这个做哥哥的，至少她只需要给我这个亲哥哥，要不是我，她早就像你那样，像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被姨父和光还有他们的那些手下们玩弄！”

“你也是……”我把母亲的脑袋扯起来：“说到底，要不是你姨父也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当陈熙凤老师拖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母亲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所说的“陈老师搬进来住”的期居然就是当天。

两对视了一眼，然后脑袋都不约而同地低垂了下去，白皙的脸蛋如同火烧云般红透了。母亲是因为此时身上那不知廉耻的装束，而陈老师则是因为和我的关系。

我帮陈老师把行李搬了上去，我把她安排住在三楼，那间房间原本是爷爷住的，爷爷去世后，按照习俗他的家具要找拉走清理掉的，本来想着也好，省得睹物思，没想到居然中风智不清了。

后来这房间权当杂物间用，但实际上，后来我托姨父把旁边的房子买回来后，那房子已经用来堆放杂物了，所以三楼这里也没有多少物件，我早几天就喊来收拾了一下，里面就放了三件家具：床、书桌和衣柜。电器只有一台电视机和电风扇。

“从今天开始，陈老师要在我们家里住一段时间。”

作为名义上的一家之主，这个消息只能由她公布，母亲不不愿地说着，表无比失落。偏偏舒雅看过来的时候，她还得强露欢颜，以防被舒雅看出什么来。

“为啥啊？”

实际上妹妹因为被勒索欺辱的事心事重重的，根本留意不到两那虚伪的对话。

“你哥快要高考了，他之前住了那么久医院，很多功课都要补上来……”

“打搅你们了……”

陈熙凤老师同样强露欢颜。

“是我们麻烦你了，林林就请你多教导一下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除了妹妹外其余三个都察觉得到的尴尬气息，这种尴尬的气息中又含有某种羞辱的成分。

饭后，陈老师其实想立刻躲回三楼，但当着舒雅的面，也只能说我帮忙收拾碗筷吧。但当舒雅回到房间后，两立刻变成了哑，然后互相把对方当成透明一般，母亲自顾自地着家务活，而陈老师洗完碗筷后也赶紧上楼去。

我也打算上楼的时候，母亲却拉住了我，然后说想和我谈一谈，然后我就跟着她进了房间。

“林林……”

“怎么啦？”

关上门后，母亲坐在床上，那姿势却有点像一个扭扭捏捏的小媳一样，欲言又止。我则在房间里转悠着，老实说，这里焕然一新后，我还真的没怎么进来过，这段时间我是打定主意把母亲晾起来后，就没怎么弄过她了。

可怜的母亲，以前嘴上一直说伦，不可以什么的，现在心防了，身体又被光弄成了娃般的饥渴，早段时间和她谈恋般地不断滋润，她那会是容光焕发，春漾。但自从她主动揭穿了我和舒雅的事后，一切都急转直下。

现在她的面容憔悴不堪，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