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谁?说清楚点!”
母亲低下仰起的颅死死地盯着我,我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拿药膏威胁她,我仰起手中的拖鞋,一下,又一下,抽打着母亲的子,双目毫不退让地和她对视。
“陆永平……”
“他是谁?”
“我妹夫。”
“妈的,还和自己妹妹的老公搞在一起。”
我抽打的力度不知不觉中提高了,但母亲没有再掉泪,我知道的,身体上的痛苦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啪……啪……啪……”
“就一个吗?”
“贱!!”
我曾几何时想杀了光,当时在车上对他说,如果能像杀一样容易我一定会杀了他,那句话是我发自内心说出来的,因为他和姨父不一样。
姨父呢,刚开始我以为姨父和母亲算是财色易,母亲牺牲色相换取姨父的钱财让家里度过难关。
我那会并不知道是姨父先污了母亲,再要挟成了通的,不过即使如此,想到早在母亲读书的时候就被王伟超的老爸弄脏了,我对姨父的恨意就并不是那么明显。
但光不一样,他不但用力了母亲,还把母亲驯养成了一条狗,而且他不但自己肆意地弄母亲,还把母亲像一样提供给他的手下发泄。
只是等光真的死了,突然的,我居然又有了伤感的绪,我突然发现我对他有崇拜的感觉。
那个时候,我甚至已经默认了母亲是他的“商品”随意他怎么对待母亲,只求他分我一杯羹。
毫无疑问,光对的手段,在我眼里就像是迹一般,是那么的通广大,法力无边。尤其是接手他的遗产后,那些他收藏的影片让我大开眼界……
里面的母亲被驯服得让我如此的陌生,哪怕是现在站在眼前的这名“”也无法和光时期的母亲媲美。
有一段时间里,母亲找了其他老师带班,根本没去学校,而她每天出门后,就去了光家里给光当“老婆”她光着身子在光的宅子里搞卫生做家务,什么的就不说了,最可怕的是,母亲在那段时间被驯服成了光中所谓的“便器”。
她先是像我在她衣柜的那些照片中看到的那样,被强迫漏斗导管灌尿,然后大概是一周多的时间,母亲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张嘴接尿,再全部吞进肚子里。
我今天听到大东的话,立刻就理解了为什么光把母亲比喻成完美的艺术品,我认为母亲某种程度已经格分裂了。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接受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包括在读书时期就被侵犯,毫无意识的况下遭到了校长和其同伙的,已经后来被姨父和光的虐。
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现在的母亲和以前的母亲是两个,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她能在一个下贱的和一个冷傲的贤妻良母之间不断地切换。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所谓的前后去形容她了。
“掀起衣服。”
母亲顺从地把那被拖鞋抽的脏兮兮的衣服掀起来,那对雪白的子两边已经红了一大片,而在这样的抽打下,她的却硬立了起来,在那晕上异常地显眼。
但我的目标却不是这对大瓜,我摸着她洁白的腹部,心里想着,这肚子里到底装过多少尿。
“今晚没煮到汤吧?”
母亲愣了一下,大概不明白我为啥明知故问,她摇了摇,答道:“没有……那好……”
我转过身去,拿起她的碗,把里面的饭全部倒进菜盘子里,再拿到她面前,单手解开她腰侧的裙扣,那裙子应声落地。
然后,我伸手逗弄着肥厚的唇,对她说:“自己放点黄汤进去,汤水对很重要,滋润颜,要多喝汤。每天至少要喝一碗,你不够我就让陈老师给你补上……”
母亲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她很快就醒悟起所谓的汤就是尿,一阵红从那张白脸涌起,母亲再一次涨红了脸。
“我说过的,既然你能对那些畜生做得,就能对我这个儿子做得,快点。”
“妈那是被的……”
“着着你不是习惯了吗?你摸着良心回答我,你有没有试过因为自己痒想挨大把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我……”
“熙凤,去拿摄像机下来。”
陈老师很快就把摄像机拿下来,这种事她轻车路熟,所以三两下功夫就打开了支架,把摄像机架在了饭桌面前。
“上桌子蹲着。”
桌上的碟子被陈老师收拾到了一边去,然后我对着母亲那肥硕的部啪的一声抽了一拖鞋,催促她爬上饭桌,她双目通红,呼吸急促,眼中充满怒火看了我一眼,身子没动。
她始终都不肯哀求我。她愿这样和我对抗,也不愿意服软求我一句。
光在记里
颅死死地盯着我,我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拿药膏威胁她,我仰起手中的拖鞋,一下,又一下,抽打着母亲的
子,双目毫不退让地和她对视。 
!
!”
一样容易我一定会杀了他,那句话是我发自内心说出来的,因为他和姨父不一样。
易,母亲牺牲色相换取姨父的钱财让家里度过难关。
污了母亲,再要挟成了通
力
绪,我突然发现我对他有崇拜的感觉。 

什么的就不说了,最可怕的是,母亲在那段时间被驯服成了光
便器”。 
漏斗导管灌尿,然后大概是一周多的时间,母亲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张嘴接尿,再全部吞进肚子里。 
润颜,要多喝汤。每天至少要喝一碗,你不够我就让陈老师给你补上……”
从那张白脸涌起,母亲再一次涨红了脸。 
部啪的一声抽了一拖鞋,催促她爬上饭桌,她双目通红,呼吸急促,眼中充满怒火看了我一眼,身子没动。
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