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啊……全部进去……啊……啊……死我……啊……不行了……啊……爽得不行了……为什么……啊……为什么眼……会爽得我的骚想……啊……想……尿……啊……啊……快死……快让我尿……”

这一刻，阳光少彻底不见了，明媚的笑容也不见了，平静的眼眸也不见了。

平时我听着中被刻意迫说出来的话感觉到有些腻歪甚至有时候觉得有点作呕，但现在听着陈瑶喊着，却是那么的动听，那么地切合。

“贱货！贱货！死你这个贱货！”

“死我……啊……我是贱货……死我……烂我的眼……啊……啊……烂我的……我的骚……”

她的手也撑不住了，整个趴在了地板上，子摩擦着地面，她的脸也摩擦在地面上，叫中开始夹杂着疼哼。

最后，我抓着她的发，在她的痛叫声中把她的脑袋扯起来，然后在她道的处，激烈地出来。

一夜之间。

一次无见证的仪式，一场粗的。

迷路的找到归途，有罪的得到救赎。

陈瑶侧身躺在我臂弯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已经睡去，她的一边脸上还留数条或长或短非常细小的结痂擦痕。

我那正轻轻揉弄把玩着她一边左的手突然用力“啊……”一声含糊的痛叫，她微微张开了惺忪的双眼，看了我一眼，再次闭上。

我又大力地捏弄了一下，这次的痛叫清晰了不少，她也吃力地睁开了双眼，但声音充满倦意：“嘛？”

“掰开。”

陈瑶右手被压在房下面，她只能左手摸到了左边部，把瓣扯开。我侧过身体来，与她面对面，右手伸到她的缝间，摸到了她的眼。

她的身躯明显地抖了一下。

“疼吗？”

“嗯。”

她点了点。

我用硬立的顶了顶她的胯间，说道：“我还想。”

一脸睡眼迷蒙的陈瑶朝着我笑了笑，她离开我的臂弯，撑起了身子，岔开脚跪着，身体再趴了下去，子压在床上，双手摸到身后，将瓣掰开，露出有些红肿的眼。

我跪在她后面，逗弄着她的，很快，在轻微的呻吟声中，那水潺潺冒出。

然后我扶着她的腰肢，用她的水作为润滑，我再次把送了她的道内。

“啊……”带着哭腔的痛叫。

＊＊＊　　＊＊＊　　＊＊＊

“张开嘴。”

一顿后，临发前，我把从她的眼内拔出来，撸动了几下，就对着她张开的嘴再次发了。梅开三度后，量明显稀少，但我还是了一团在她吐出的舌上。

“保持这个样子，我好像从来没看过你这个模样。”

我用手掌拍打了几下她的脸蛋，然后拿起了一边的手机，打开拍照。

“来，做个传统的拍照手势。”

我另外一只手比了一个剪刀手，她顺从地抬起手，在自己脸蛋旁比了个剪刀手，我立刻按下按钮，然后再把手机给她看：“你这个模样真的像一条母狗。”

张着嘴的她摇了摇，双手举起来折叠在胸前，双肩向后，腰向前，后翘，里轻微地前后摇摆着。

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小狗姿势。

到底是被训练过的，我心里这么想着。

“眼疼吗？”

她点了点。

“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你不是想感谢全姨吗？顺便去看她。吞下去吧。”

喉管涌动。

“你吃了多少沈金财的？”

“你说上面还是下面？不过都数不清了。”

“贱货。”

“谁让你喜欢贱货？”

我低，吻在她那刚吞完我的嘴上，两个的身体抱紧，舌缠着。

然后我们俩再次躺在了床上，我继续把玩她的子，她一条腿搭在了我大腿上面，轻微地摇动身体，用她那湿漉漉的轻轻摩擦着我的大腿。

“明天医生要是问起来，你怎么说？”

“被老公的啊，老公的太粗了。”

“嘿，明天你要是不这么说回来我打烂你的。”

“烂可以吗？”

“想得美。”

＊＊＊　　＊＊＊　　＊＊＊

陈瑶找回了自己，既不是沈金财前的自己，也不是沈金财后的自己，或是戒毒后的自己。

而是一个活在当下的自己。

真正接纳自己的自己。

但于此同时她又失去了自己。

这一刻我仿佛光附体，这些哲学思维不断地从大脑中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