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地从床上扯起来,把她的颅往胯下按了下去。
面对湿漉漉沾满了她水的,小舅妈没有抗拒,张开了嘴含了进去。她帮我过,但过去她的腔更像是容器,只是单纯张开等着我把像卸货一般地倾泻进去。
而今天,此时此刻,我的送进她的嘴里后,她的脸颊凹陷了下去,一阵吸吮力传来,竟然像是要主动帮我把输管里的全部吸出来一般。
我就差那临门一脚了,被她这么吸吮几下,我也跟着抽送几下,在她的一阵咳嗽声中,我“哦……”地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在她的嘴里尽地发出来。
然后我瘫倒在床上,看见坐在我胯间的她扭过去,把嘴里的直接吐在了床上,又扯起一边凌的被单抹了抹嘴。
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躺的躺,坐的坐,我看着她,她发着呆。十几分钟后,她才起身要去洗漱。
我跟着摸进了浴室里,说要洗鸳鸯浴,小舅妈没有反对。
没想到,在给她搓背的时候,我竟瞥见,一颗泪珠从她眼角滑落,很快被她用毛巾覆盖在脸上吸收掉。我不动声色的,继续帮她搓背,然后清洗道,道。
当我端来了一盆水,捧着她的脚放进去,再提起来,擦上肥皂,开始搓洗,冲水,最后在她的脚掌上亲吻了一后。
小舅妈终究还是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骂,骂了很多,骂的最多是小舅张凤举,然后就是我了。
哭完的小舅妈,突然转身抱着我,像只突然发的母狒狒一般,嘴胡地朝我的脸上啃来,索吻,舌迫不及待地钻进我的腔勾引着我的舌。
浴室的温度再度升高。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伸下去摸她的,她自觉地就岔开了腿……
然后,她再次跪趴在了床上,双手掰开了自己的瓣,我在润滑的帮助下,把送进了她的道内。
“你喜欢这里?舅妈把这里也给你吧……”
她的沦落是真的。
我相信她对我有好感,甚至有种依赖感。但我刻地知道,她不是上我了,而是她空虚,她寂寞,她失去了生目标。她需要我,需要一个能满足她的,甚至不一定是男,只不过我是她唯一的选择罢了。
我想她后面的疯狂,不过是在回应我所编造的小舅要和她离婚的事,她或许是用这样的放纵来告别过去的生活,作为一个自己转变了的借。
一个沉沦,绝大部分都不是偶然的,而是像压死骆驼的稻,是经过一定程度的累积而轰然倒塌的。
而另外一个的倒塌,是我始料未及的。
陆思敏失常了。
就在我和母亲在进行所谓的蜜月旅行,享受着母亲和小舅妈两位亲属的齐之福的时候,结果在归来前收到李经理的电话,陆思敏流产了。
生活总是充满意外。
我对意外持有相当包容的态度,因为我这一年多以来意外不断,这使我被迫变得“荣宠不惊”了。
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愤怒,实际上我并不关心陆思敏肚子里的孩子,因为我对陆思敏并不报多少“希望”她意志之坚韧是我前所未见的,她能短期内被驯服。
但我很清楚,藏在她内心处的东西没有任何动摇,我甚至认为这顽铁一般的东西从她被自己父亲强开始就存在到至今。
刻骨的仇恨?控诉命运的不公?我不得而知内里藏得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我无法像拥有小舅妈那样把她从抵触驯服到顺从。
别说顺从了,我偶尔甚至觉得这是一把利刃,随时让我死在枕边。
乐观的对事物的发展总是乐观的,悲观的则总持有悲观的态度,良知泯灭得差不多的我,对于的感的信任程度,其实一直在消退。
陆思敏的屈服是因为孩子,她和自己父亲生的杂种,但她对这个孩子的母,为他而屈服的牺牲,能持续多久呢?我亦不得而知,尤其是我对类感的看轻,更使我怀疑。
所以对于这件事,我愤怒的只是事再一次失控,而自己的蜜月旅行的好心被影响了。
但等我从李经理中了解到来龙去脉后,我的怒气又烟消云散了,还带着少许内疚。因为我发现,我居然是导致陆思敏流产的帮凶,而元凶正是陆思敏的母亲,我的姨妈张凤棠。
父亲随后和我通了电话,我以为他会震怒非常,但他并没有,后来我想大概是因为近亲的关系,他根本就不看好这两个尚未出生的孙子。他也没有手这件事,说这些都是我的,让我自行决定。
我开始感觉他就像一面镜子,他打电话过来的唯一目的是照映着我,让我无时无刻地感受到他对甚至说对生命的态度。
我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其实张凤棠的“疯”是早有迹象的,早在她能通过勾引自己的侄子
颅往胯下按了下去。
水的
,小舅妈没有抗拒,张开了嘴含了进去。她帮我
过,但过去她的
像卸货一般地倾泻进去。 
送进她的嘴
地发
出来。
的被单抹了抹嘴
道,
道。
,骂的最多是小舅张凤举,然后就是我了。
,她自觉地就岔开了腿……
瓣,我在润滑
刻地知道,她不是
上我了,而是她空虚,她寂寞,她失去了
,是经过一定程度的累积而轰然倒塌的。
开始就存在到至今。
手这件事,说这些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