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七卷(5-6)
那段颠沛流离,充满苦难的时光,在她缓慢而认真的叙述中,逐渐铺陈开来。
她讲到夏生曾一度绝望到试图从楼顶跳下。
讲到他时常被可怕的噩梦惊醒,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需要她笨拙的拍抚才能重新睡。
讲到她被附近的小混混欺负时,是夏生鼓起勇气站出来,哪怕自己吓得脸色发白也要护在她身前。
也讲到她有一次病得很重,发烧烧得迷迷糊糊。
是夏生咬着牙,用他那并不强壮的身躯把她弄出楼,跌跌撞撞地寻找能帮忙的……
最后,她说到了政府分配住房,二终于有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
子虽然依旧清贫,但不用再担心挨冻受饿。
他们互相依靠,倒也过得比过去轻松愉快了许多。
夏菀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晴晴的声音停下,她才长长地吁了一气。
心底的绪复杂难言。
一方面,她是如此后怕和庆幸。
她的孩子,经历了那么多难以想象的磨难和危险,竟然最终都挺了过来,平安无事地回到了她身边。
另一方面,听着那些细节,她似乎也理解了一件事。
为何小夏会对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丫如此维护,如此难以割舍。
就是因为在他们最黑暗无望的子里,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这份共患难的谊,确实非同一般。
同时,这也是自己不具备的……
眼前这个瘦小,言语笨拙的少,形象在夏菀眼里似乎也变得稍稍顺眼了些。
至少,她不是一味地拖累,而是在那段岁月里,真真切切地和小夏相互扶持着走了下来。
夏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晴晴单薄的肩膀。
看向这位“儿子救命恩”的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几分原本几乎只独属于夏生的慈光泽。
“也是……辛苦你了呢。”
她轻声说着,这话里带上了几分真心。
晴晴却连忙摇了摇,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真挚的浅笑。
“是我……要感谢夏生才对,和夏生,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真的!”
“呵呵,这样啊……”
望着少脸上那净纯粹到不掺任何杂质的笑容。
夏菀竟下意识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略显苍白却柔软的脸颊。
这个动作自然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想要什么东西吗?阿姨给你买,就当是……谢谢你照顾小夏那么久。”
夏菀收回手,语气慷慨。
晴晴闻言,带着期待的眸子微微睁大,像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奖励。
她认真思考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
“那个……愿望,能不能……留到,去海边旅游的时候,再用?”
夏菀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看来这小家伙是真的很期待去海边呢……
将手落回她的肩,轻轻拍了拍。
“当然可以,到时候看到什么喜欢的,直接告诉阿姨。”
就在这时,夏菀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晴晴的脖颈。
那里系着一根近乎透明的细塑料线,线下端隐没在衣领里,似乎挂着什么东西。
之前似乎也瞥见过,但对她漠不关心的自己却从未在意。
“……这是什么?”
夏菀微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极其自然地将那根细线轻轻向上提起,带动着藏在衣服下的吊坠滑了出来。
“也是小夏送给你的?”
晴晴感觉到胸间的吊坠滑出,摇了摇。
“不是……这个,是姐姐,送给我的,姐姐她……是除了夏生,和夏阿姨您之外,唯一……对我好的了,可是……她很久以前,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好久……直到现在,都没找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开始像刚才讲述与夏生的过往一样。
断断续续地回忆着与姐姐有关的零星片段,语气里充满了思念。
然而,夏菀却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她的所有注意力,在她看清那个吊坠全貌的瞬间,便被彻底攫住。
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塑料吊坠。
一块粗糙的小塑料板,边缘甚至有点毛刺。
上面印着一个卡通小象的图案,颜色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佩戴和摩擦而变得黯淡斑驳。
廉价得可怜,在路边摊恐怕都无问津。
但是……
夏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又狠狠擂动起来。
冲脑内的血仿佛在耳膜里轰鸣,让眼前的世界一阵阵恍惚。
楼顶跳下。
睡。
……
子虽然依旧清贫,但不用再担心挨冻受饿。
气。
绪复杂难言。
如此维护,如此难以割舍。
,形象在夏菀眼里似乎也变得稍稍顺眼了些。
光泽。
净纯粹到不掺任何杂质的笑容。
仿佛在耳膜里轰鸣,让眼前的世界一阵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