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八卷(1-2)
说起我的母亲……
她是一个很厉害的。
并非讽刺,而是陈述事实。
她的一切言行举止,衣着谈吐,甚至一个眼神,似乎都经过准的计算。
目的只有一个。
让所有都觉得她不可测,值得敬畏,不敢违逆。
我不是想说她外强中,恰恰相反,她大概是这世上我见过的外表与内在最为一致的。
她的内心就如同她展现出来的那般。
坚硬、冰冷、目标明确。
也正因如此……
她是一个严肃到近乎无趣的。
这种无趣,是全方位,且一视同仁的。
对待外如此,对待家族里那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如此,对待我这个她唯一的血脉至亲……亦是如此。
在我的记忆里,无论我是因为摔了膝盖而嚎啕大哭,还是因为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礼物而雀跃欢笑。
当她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看过来时,我的所有绪都仿佛瞬间失去了意义。
哭泣得不到安慰,欢笑引不起共鸣。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出现了何种无关紧要的波动。
然后便会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始重复那些我早已听腻的词汇。
“注意你的身份”,“夏家的儿不该如此失态”,“你的责任是……”。
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准,却毫无生气。
面对她,我的一切感投都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一丝涟漪。
我的童年,少时代,就在这种复一的被规矩和责任包裹的无趣重复中缓缓流逝。
陪伴我的,只有那些面孔早已模糊,换来换去的家庭教师。
世界是灰色的,寂静的……
直到我二十岁那年。
他的到来,像是一道猝不及防的光,骤然刺了这潭死水。
夏忆。
我的……表哥。
他是某个远房姨母家的孩子,据说是家中遭遇变故,才被送到本家来“暂住”。
初见他时,我心中充满了戒备和怀疑。
在这个冷漠的家族里,任何突如其来的善意都值得警惕。
我猜得到,他多半是那些不甘沉寂的旁系,送过来试图攀附主家,谋取利益的礼物罢了。
然而,夏忆却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有着一双很温柔的眼睛,看的时候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不会像其他那样叫我“小姐”,而是很自然地叫我“小菀”,或者脆直接叫我的名字。
他会在我被母亲训斥后,默默递给我一块包装致的水果糖。
会在我对着枯燥的课业发呆时,悄悄给我讲外面世界的趣闻。
会在庭院里发现一朵罕见的花时,兴致勃勃地拉我一起去瞧。
“小菀,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花园走走?”
“这本诗集我看过了,写得很有趣,你要看看吗?”
“你好像不太开心?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你愿意说,我会认真听的。”
“这朵向葵真漂亮,是你种的吗?是园丁种的吗……哈哈,这也很厉害啦。”
他的关心并非刻意讨好,而是自然而真诚。
即便我心知肚明,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带有目的。
即便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轻易付出信任,但我那涸了太久的心田,还是无法抗拒这涓涓细流般的温暖。
他成了我那灰暗世界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是我小心翼翼珍藏着的唯一朋友。
随着时间推移,家族的事业在外界看来依旧蒸蒸上。
但内部,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恐慌却如同暗流般越来越汹涌。
当时在家族中已经占据一定位置的我,很清楚这躁动的源。
家族的男子嗣,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凋零。
新生儿中极少出现男丁,即便偶尔有幸诞生,也大多在幼年时期便因各种意外夭折。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诅咒,笼罩在这个古老而沉闷的家族上空,惩罚着它的僵化与腐朽。
族内并非没有清醒的声音。
有忧心忡忡地提出,应该引外部优秀的基因,以确保香火的延续。
然而,这些提议无一例外,都被以几位族老为首的老古板们以“维护血脉纯净”的荒谬理由强硬地驳回了。
她们宁可眼睁睁看着家族走向绝嗣的渊,也绝不愿违背那套早已不合时宜的陈旧教条。
而那群老古板中,态度最坚决,地位最高的领袖,正是我的母亲。
最后的转折,发
。
准的计算。
不可测,值得敬畏,不敢违逆。
,恰恰相反,她大概是这世上我见过的外表与内在最为一致的
了膝盖而嚎啕大哭,还是因为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礼物而雀跃欢笑。
绪都仿佛瞬间失去了意义。
儿不该如此失态”,“你的责任是……”。
都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一丝涟漪。
复一
。
子嗣,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