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1-4
我老赖在这儿不肯出去。门一开,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靠墙的单床还铺着
那床蓝格子被子,床柜上有个老式台灯,灯罩有点发黄,但开关一按还能亮。
衣柜靠着窗户,柜门上还贴着我小时候买的动漫海报,灌篮高手的樱木花道
咧着嘴笑,边角卷了点,胶带泛黄发脆。我甩了甩,把回忆甩开走出自己的房
间。
父亲的卧室在走廊尽,门虚掩着,推开时铰链「吱」了一声,像在抗议没
管它。屋里比我想象中整洁,靠墙摆着张双床,床正摆着一副结婚照,照
片里的穿着洁白如雪的婚纱,螓首上戴着一顶水晶冠,依偎在一个中年男
的怀里。看着父母的结婚照我又陷沉思,三室一厅的布局,原本是我爸妈共住
一间主卧,我住一间,剩下一间客房留给偶尔来串门的亲戚。可自从我上初中的
时候爸妈闹矛盾,家里就变了样。母亲搬去客房睡,父亲还是占着主卧。再到后
来父亲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就隔三岔五的不回来住了。这次我和真真的订婚倒也
让他俩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现在母亲又搬去别墅和他一起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退出主卧,转身推开客房的门,这间屋子以前是留给亲戚住的,后来我妈搬
进来,收拾得比主卧还整齐。门一开,一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不是霉味,是
她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水。屋里比我想象中空,原本靠床的瑜伽垫不见了,
床上的被褥也全被带走,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床板和床垫,孤零零地杵在那儿,像
被遗弃了似的。旁边衣柜门半开着,里空的,她的衣服估计都打包带走
了,只剩几根衣架晃来晃去。我靠着床沿坐下,床板「吱」了一声,比我房间的
结实。脑子里跳出她住这屋时的样子。那会儿我上初三,爸妈刚分房睡没多久,
有天晚上我听见她在这儿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在跟谁抱怨「他不回来
我也不稀罕」。我趴在门缝偷听了几句,没敢吭声,后来她挂了电话,坐在床边
叹气,脸埋在手里,像憋了很久。
我低盯着床垫看了会儿,灰尘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凸出一小块。我皱了
皱眉,伸手掀开床垫一角,底下露出个皱的包装袋,银色的,边上还印着几
个英文。我捡起来抖了抖灰,拿近一看,是个避孕套的包装。我愣了一下,心跳
莫名快了点,翻过来看了眼背面的生产期,时间不算久远。我捏着包装袋,脑
子里成一团。这个房间是我妈住的,她跟爸分房睡都快十年了,这东西是她用
过的?还是谁留下的?我咽了唾沫,盯着那包装看了半天,心里翻江倒海。门
传来敲门声,我一愣,回喊了句:「谁啊?」门外回了句:「洁净家政,您
叫的打扫服务。」我松了气,走过去开门,手还在兜里,攥着那包装袋,像
攥了个烫手的山芋。
第四章
这次的十一假期异常的忙,先是有我和真真的订婚仪式再是忙着收拾锦绣花
园的房子,等到所有事都办妥,假期也一溜烟似的没影了。叫来的家政把房间
打扫的净净,原本的家具摆设也进行了新的调整,虽说现在看起来宽敞了许
多,可我心里总有根刺,扎得我睡不踏实。那天在母亲卧室床垫下发现的避孕套
包装,像个甩不掉的影子在我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不过这件事我和谁也没
提,因为怕一开就捅什么,只是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就全是七八
糟的画面。昨晚又是这样。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刚刚梦的感觉仿佛是在穿过一层轻纱,世界变得朦胧而模糊。我仿佛飘浮
在一片无边的宁静之中,四周的空气似乎柔软而温暖。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起来,
仿佛从水中显现出一个个画面。昏暗的光线透过衣柜的门缝,我正好可以顺着看
清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首先映眼帘的是一只穿着真丝睡裤的美,因为部的主上半身埋在枕
里,下半身高高撅着,使得本应该是宽松的睡裤此时居然能清晰地勾勒出
的全部廓,甚至将绷在上面的布料都撑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其次是胀鼓鼓的
阜部位,如同发面馒一般前凸,最要命的是,就连那中间的一道凹缝都被紧身
裤轻薄的布料忠诚地体现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骆驼趾,难道这个肥的主
床还铺着
柜上有个老式台灯,灯罩有点发黄,但开关一按还能亮。 
沉思,三室一厅的布局,原本是我爸妈共住
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不是霉味,是
,原本靠床
期,时间不算久远。我捏着包装袋,脑
成一团。这个房间是我妈住的,她跟爸分房睡都快十年了,这东西是她用
唾沫,盯着那包装看了半天,心里翻江倒海。门
在兜里,攥着那包装袋,像
都办妥,假期也一溜烟似的没影了。叫来的家政把房间 
什么,只是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就全是
,因为
廓,甚至将绷在上面的布料都撑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其次是胀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