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花式姑娘】第七章,完结
免除兵役,白穷却无论如何拿
不起这笔钱的严重不满,穷白纷纷愤怒的袭击纽约城里的富和黑,认为正
是这些害得他们要被迫去送死,此时北方军经过和南方军的番恶战,伤亡达
到了几十万,纽约作为经济发达地区,征兵压力更重,白都把当兵视为死路
一条,穷白对强制征兵的抵触心理被引后,这场动遭到了美国正规军的血
腥镇压,死伤几千。
这无疑让我想起了在南方是看到的,益增多的白逃兵现象,让我产生了
原来美国南北方一个样的初步印象。
我安置好带来的花式姑娘和莉莉后,想在纽约附近随便转转,我从街买了
份报纸,想看看北方都有什么新闻,结果正文版面连续刊载的几篇文章都是:
「来自东方的黄种威胁,中国的到来,将会抢走自由黑和白的工作
机会」
「中国男对白的窥伺和威胁,让我们杨基佬携手捍卫自由事业,和
美国白种的安全」
「要坚决制止低劣野蛮的中国在美国的泛滥,必须坚决把他们驱逐出去,
为此不惜使用武力手段,以确保我们种族的纯洁,和自由
事业的高贵。」
我把报纸丢在地上再狠狠踩上几脚,我真是看不下去了,看来这里不是我的
容身之处。
在纽约附近的一处军队临时营地,我看到一个好像和我长得挺像,应该是中
国的,正在给这支部队做饭,我故作闲逛的走过去,在他身边随说了一句
汉语,他吃惊的看看我,没错,我果然是遇到一个中国,我们假装要一起抽
烟,走到附近的小树林里,他问我:「你也是个中国伪装者?」
我点点:「是,我刚从南方逃亡过来,那的白以为我是印第安红番,黑
以为我是给白老爷做打手的混血监工,黑白两边都敌视我,我真是待不下去
了。」
这个难得遇到的中国同胞点点对我说:「感谢你告诉我这个,看来我对美
国南方可以死心了。我从美国东部来,那的美国正在杀害和歧视中国移民,我
被迫伪装是菲律宾,现在北方到处都有反对中国的宣传,也不好待啊。」
我感谢他的提醒,现在既然我们都是伪装者,那自然不便多说什么,一错身
各自走开。
瑞思想要向我展示废主义的成果,可我看到的却是自由黑在北方,依然
被和白隔离对待和歧视,很多地方都禁止黑和白住在一起,更不要说允许
互相通婚和来往,许多黑被废主义分子和北方军解放后,就丢在街任由他
们冻饿而死,许多黑儿童在捡垃圾和乞讨,廉价卖身的黑更是随处可见。
比这些自由黑处境更加凄惨的,正是如斯蒂芬妮一样的黑白混血的花式姑
娘们,她们被白视作对白优越论的抹黑,十分歧视和排斥她们。黑因为混
血是在室内服侍主,把她们看做只会轻活的,黑里的特权阶级,也对
她们极为仇视。
于是这些流落街的自由的黑白混血姑娘们,都只能在院里容身,往往很
快就会感染梅毒凄惨死去。她们受到黑和白两边排挤的状态和我一样,自然
让我对她们产生了强烈同,并希望能帮助她们中的几个也好。
就在我对美国整个国家都感到幻灭,思考下一步出路时,瑞思向我提出,可
以跟她去加拿大,虽然加拿大的白和美国白一样,但她出身的易落魁保留地
对外来者还是比较友好的,起码不像美国这么敌视。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我带着莉莉,瑞思,从萨凡纳带来和在美国收留的
混血花式姑娘25,一起租了条船从圣劳伦斯河逆流而上,进五大湖地区,来
到了加拿大的易落魁土著保留地,在这里我用剩下的大部分钱开办了一家裁缝
厂,由瑞思的母亲和几个易落魁向这些混血姑娘们传授缝纫手艺。
给了这些花式姑娘们一个比较辛苦,但也稳定的生活安置,我还拿钱给她们
置办了嫁妆让她们除了能有工作,还能嫁给这里的易落魁土著男成立家庭,等
这25个混血的花式姑娘生活和工作都逐渐稳定下来。我用烙铁把莉莉身上的我烙
印上去的字母烫平,也给她了一份嫁妆,让她也能和这里的土著男结婚,莉莉
面对这个结
穷
番恶战,伤亡达
后,这场
动遭到了美国正规军的血
益增多的白
买了 
说了一句
主义的成果,可我看到的却是自由黑
轻活的,黑
院里容身,往往很
,并希望能帮助她们中的几个
五大湖地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