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行，便跟春花联合起来实行车战术，番敬酒。

在别地盘上，侯卫东很收敛，三个低饮浅酌，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晏道理很快醉了，拉着侯卫东聊起了往事，谈起当年村里的知青，感慨万

千。

「文革结束后，知青开始陆续返城。那时候我刚当村支书，有个知青不符

合返城条件，偷偷找到我家里，说只要我帮她，她愿意陪我睡一宿。说着话，她

就脱了衣服。城里的姑娘跟村里真是不一样，细皮的，看得我直流水。

可是我怕犯错误，给她穿上了衣服，撵走了她，后来我还是帮她办好了手续。过

后每次想起，我都恨自己胆子太小，错过了那么好的一次机会……」

侯卫东拍了拍晏道理的肩膀：「老晏，你是好。」

晏道理当了二十年的村支书，俨然是红坝村的土皇帝，村里但凡有几分姿色

的都被他玩过。他很欣赏侯卫东，酒后也没了顾忌：「侯镇，你以后要多来

我们村。不是我吹牛，这个村里的你看中哪个，直接跟我说，我保准你成就

好事。」

侯卫东吓了一跳，一个村支书这么赤地对镇部贿赂，难道基层这么

混吗？他不知道晏道理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是如何的逍遥快活，越是天高皇帝

远的地方，越无法无天。

「嘿，你不相信？要不然我给你推荐几个：村东的二柱子媳，子大

圆，身子像棉花似的喧腾暖和，抱着弄别提多舒服了。我家后面的建国老婆，

瓜子脸小细腰，皮肤白子翘，像个骚狐狸可会撒娇了。还有村南的春芳，水灵

灵的大姑娘，下边生了一个活，咬住你的一嘬一嘬的，能把你美上天。哦，

还有小寡玲玲，喜欢吃男的，下边水多的，起来哗啦哗啦的……」

晏道理生怕侯卫东不相信似的，说得眉飞色舞，让侯卫东彻底无语。旁边的

春花听得津津有味，丝毫没觉得这种事有什么丢。

侯卫东连忙摆手拒绝，心虚地说道：「老晏，你喝多了，别当着你媳说

话。」

「怕啥？春花对我知根知底，我什么事都不瞒她。」晏道理醉眼迷离地揽

着侯卫东的肩膀，在他耳边大声道，「你别看她现在这么规矩，那是她跟你不熟，

放不开。你不知道，春花跟我在床上的时候有多疯，一般男根本满足不了她……」

侯卫东好奇地偷看了一眼春花，发现她神色平静，只是脸像一块红布。

「老晏，今天就到这儿吧，下次有机会再来你家喝酒。」侯卫东感觉晏道理

有点失控，就想开溜。

「说什么呢？接着喝！」晏道理大着舌，「你今天就别走了，我给你安排，

保证你满意。」

「安排什么？你可不要做什么强迫别的事。」

「不用强迫，不就是男那点事儿吗？你们城里认为是了不得的大事，在

我们农村就很稀松平常。你在青林山上待了两年多，听说过那里的风俗吧？我们

红坝村跟山上不一样，有些习俗你可能没听说过。」

「哦？你说说看。」侯卫东对这个倒是很感兴趣。

「红坝村一直很穷，老百姓的子过得很苦，男那点事就成了他们最大的

乐趣。大家不在乎外面怎么说，就想变着法子找乐子。」

「中国讲究『百善孝为先』。子除了听话、帮家里活之外，用身体报

答养育之恩也是尽孝。你听说过成礼吗？儿来月经后要让亲生父亲喝道汤，

儿子长大了也是亲娘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玩。儿结婚后回娘家要陪亲爹睡觉，

儿子在媳来月经、坐月子或生病的时候，亲娘也会帮儿子解决那方面的需要。」

侯卫东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你家也这样？」

「以前家里穷，一家睡在一个大土炕上，父母办事都不避着孩子，儿从

小就明白咋回事儿。穷都惜衣裳，从来不穿什么内衣，在家里更是尽量少穿

衣服，睡觉都脱得光。所以孩子发育到什么阶段了，爹娘都一清二楚。」

「我有两个姐姐，一家五睡在一起。大姐和二姐都是来月经后，我娘算准

子让爹开的苞。那天还会有一个简单的仪式庆祝儿成，会做一顿好吃的，

给爹煮一个蛋，给我姐喝一碗红糖水。晚上在炕上，一家围着看好戏，见证

这个历史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