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婿。

张远征接过结婚证看了一眼，相片是典型黑白照，表面有着凹凸的纹路，很

有老照片的熟悉感觉。相片中儿笑得很开心，侯卫东则稍稍显得严肃。

想到儿终究变成了照片上这个男的老婆，张远征心里很不是滋味。辛苦

养大的儿终于长成盛开的花朵时，却被另外一个男连着花盆一起端走了。从

此，儿最亲的就是这个陌生男，儿的香唇、娇和今后任他随意玩

弄，儿的子宫还会为他孕育子，儿的水也将为他哺育后代。

这是千百年来的自然规律，张远征心里明白，却禁不住惘然若失。在内心

处，他总觉得是照片中这个男抢走了心的儿。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二十多

年，想偷看一下儿的子和小都要费尽心机，而这个陌生的男却可以光明

正大、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何尝不是做父亲的悲哀？

陈蓉心里没有张远征这么多想法，她把结婚证放下，问道：「哪天办婚礼？」

小佳道：「园林局刚提格，我也是刚回去就职，事挺多，侯卫东又才调到

益杨县委组织部。我想晚一些办酒席，而且用不着大办，就请亲朋好友，办几桌

就行了。」

陈蓉脸色不悦：「结婚是大事，怎么能率办理？我的儿要风风光光地嫁

出去！」

陈蓉的要求很正常，侯卫东早有心理准备，他刚开叫了一声「阿姨」，小

佳在旁边瞪了他一眼。侯卫东马上醒悟过来，有些不自然地叫了一声：「妈。」

这是对刘桂芬的专用称呼，这一刻却分给了另外一个。所以，民间有「

婿如半子」、「娶个媳丢个儿」的说法。

「妈，我们择一个黄道吉来办婚宴，这个子我妈找去算。婚礼的事也

请您放心，一定不会委屈了小佳。」

陈蓉这才露出笑容：「卫东，妈不是挑理！你现在也是有有脸的，不能

让看不起。」

吃过午饭，小佳和侯卫东就告辞回家。

陈蓉忽然道：「卫东，你跟我过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侯卫东跟着陈蓉走进主卧。陈蓉关上门，拉着婿的手，微笑道：「你跟小

佳领了证，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了，妈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妈，您请讲。」侯卫东毕恭毕敬。

「成了家，你跟小佳就都不是孩子了，而是肩负家庭重担的成年。有伤夫

妻感的话不要说，有碍家庭和睦的事不能做。有什么困难或心事跟妈说，妈

能帮你们的一定帮。」

「妈，我记住了。」

「老话说，一个婿半个儿。我这辈子没生出儿子，以后不光把你当婿，

也想当成我的亲儿子疼。」陈蓉越说越动，忍不住搂住侯卫东，在他耳边小声

道，「妈今天真的很高兴，以后我的下半辈子有依靠了。」

侯卫东对陈蓉的感很复杂：当初她反对两恋，他曾有过怨恨；小佳想

让他「拿下」她时，他曾有过心动；等他混出点名堂后，陈蓉爽快接纳了他，他

又满怀感激；现在这个就在他的怀里，娇躯温软香馥，却让他旖念纷呈。

「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

陈蓉和张远征站在阳台上，看着儿和婿身影在树叶中一闪而过。张远征

神郁，闷闷不乐。

陈蓉知道丈夫的心思，劝解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佳佳，可儿长大了，应

该有自己的生活。况且她住在新月楼，每周都可以见面。男大当婚，大当嫁，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说不定，儿成家后思想会变得开放些，你反而更有机会

了。」

儿是父亲的心，虽然陈蓉百般劝导，张远征心中总有些郁结：「我不

是自私的，当然知道儿的幸福最重要。我从没想过独占儿，只要小佳能稍

微满足我一下就足够了。」

陈蓉依着窗台，道：「你还是小心为妙……婿知道了能善罢甘休？」

张远征不怀好意地说道：「大不了一报还一报，你也满足一下婿好了。」

「你倒想得开，就怕侯卫东看不上我这个黄脸婆。」话虽这样说，陈蓉心里

却泛起涟漪。她正是四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跟丈夫这些年激消退，内心的

欲火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侯卫东年轻健壮，陈蓉知道儿跟他早就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