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然鼓励的目光下开始在那具赤的胴体上肆意游走。

她开始将剩余的鱼卵一颗颗地点缀在少的小腹、锁骨，甚至是那处正吐露着花露的蜜边缘。

每一颗鱼卵的落下，都会引发少身体一阵神经质的颤抖。

在小雅眼中，眼前的好似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而是一件能给予她极致感官反馈的、最高阶的玩具。

“看来妳已经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

张然看着小雅那双渐渐染上欲望色彩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示意侍再次上前，这一次，侍手中托着一小碟翠绿如翡翠、散发着辛辣香气的研磨芥末。

“接下来……让我们为这具器皿，增加一点‘辛辣’的层次感，如何？”张然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像是恶魔在耳边的呢喃。

“辛辣……？”小雅看着那碟翠绿的芥末，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在平时，这只是普通的佐料，但在这张活体餐盘上，它变成了一种能够引发强烈生理反馈的“开关”。

“试试这里。”张然用眼神示意少那对正被白色炼包裹、微微颤抖的酥胸。

“尖的神经末梢最为丰富，一点点辛辣的刺激，能让那里的充血程度达到顶峰，从而让覆盖在上面的炼感更加醇厚。”

小雅咽了唾沫，用筷子尖端挑起一抹豆粒大小的芥末。

她屏住呼吸，将那抹翠绿缓缓送向少左胸那颗红肿挺立、沾满了鱼卵汁与炼的蕾。

“滋……”

筷子尖端轻轻抹过那处娇的凸起，将芥末均匀地涂抹在晕周围。

“唔——！！！”

紫发少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芥末特有的辛辣刺激瞬间穿透了薄薄的皮肤，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同时扎那处最敏感的神经。

她被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了变调的悲鸣，胸部肌疯狂收缩，导致那对原本就饱满的雪在空气中剧烈波，甚至将几颗还未裂的鱼卵震落到了黑漆桌面上。

“看，这就是器皿的活。”张然赞赏地说道。

“现在，这里的温度已经上升了至少一度。正是品尝的最佳时机。”

小雅被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涌上心。

她看着那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艳红、硬挺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尖，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想要安抚它的冲动。

她缓缓俯下身，在那混合了香、鱼鲜与少体香的热气中，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涂抹了芥末与炼的蕾。

“啾……”

舌尖扫过那处敏感的凸起，将辛辣的芥末与甜腻的炼一同卷中。

芥末的冲击力直冲鼻腔，但随即被炼的甜味中和，而最让小雅感到震撼的是舌苔下那颗尖的触感——它在她的中疯狂跳动、变硬，那种仿佛有生命般的反馈，让她感觉自己正在吞噬某种活物。

“哈啊……好……好特别的味道……”

小雅擡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渍，眼神迷离地舔了舔嘴唇。

这种支配与征服的快感，让她彻底食髓知味。

“别停下，腹部的‘风景’也需要妳的照顾。”

张然的视线移向了少平坦光洁的小腹。

那里的刺身虽然已被取走大半，但肌肤上仍残留着几颗散落的红亮鱼卵，以及一层混合了鱼脂与少体香的晶莹油光。

“这些残留的华，若是用筷子夹取未免太过生疏。”张然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

“试试用更亲密的方式享用它。”

小雅的脸颊滚烫，但在那种甜腻氛围的薰陶下，她鬼使神差地俯下身。

她没有再用筷子，而是缓缓伸出舌尖，在那如白瓷般细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腹肌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滋溜……”

湿热的舌滑过敏感的腹部肌肤，将那点油脂与鱼卵卷中。

粗糙的舌苔与娇肌肤的摩擦，带来了一种比指尖触碰更为强烈的电流。

“唔嗯——！”

紫发少再次猛烈一颤，平坦的小腹猛地收缩，马甲线陷，肚脐里盛放的醋汁因为这阵收缩而漾出一圈圈细碎的波纹，甚至溅出了几滴落在小雅的鼻尖上。

“呵呵……这具器皿似乎很喜欢妳的食用方式呢。”

张然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愈发邃。

他知道，小雅已经完全跨过了那道禁忌的门槛。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将这具身体视为同类，而是一件可以随意品尝、玩弄的高级器皿。

“真的……只是器皿而已啊……”

小雅低声呢喃着，语气中最后一丝犹豫早已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