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崩溃。

竹林外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杯碰撞出虚伪的清脆，香水与名酒混杂织。

男西装笔挺，礼服摇曳，彼此换恭维与算计，唇角的笑痕准控制在社礼仪的范畴内。

某位董事刚低声夸赞着合作方的远见，转便向助理使眼色压价；名媛们指尖划过珍珠项链，却在擦肩时互相打量裙装的品牌与价格——文明在衣冠楚楚的表象下运转，欲望被压缩在体面的壳里，所有戴着同一张合规的面具随波逐流。

而仅仅几十米之外的竹林中，夜风穿叶，石灯静默，月光在苔痕斑驳的石灯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又像柔软的绸缎铺在缠的躯体上。

虫鸣与夜风替代了响乐，叶的清香盖过香水，两具赤的身体在禅意竹林中放肆缠。

苏婉的脊背弓成一道白瓷般的曲线，尖沾着夜露被月光镀亮；杨薪扣着她的腰沉最处，呼吸里全是她发丝间野的香气。

没有身份需要伪装，没有规则需要遵守，只有彼此的呼吸、体温和肆无忌惮的撞击声。

没有衔需要顾忌，没有合约需要斟酌，肌肤相贴的热度比任何社辞令都真实，只有此刻最原始的欢愉和占有。

第七次注满她时，他仰望见北斗七星悬在竹梢——忽然荒谬又畅快地笑了。

杨薪突然觉得，这样的放纵是他真实想要。没有衔、没有合约，只有本能与快感的纯粹相融。他回忆起拿到系统的雨天。

“或许我没有选错——权利？金钱？不，我只想要与。钱，够花即可；系统给的这些东西足够我作获取支撑他生活的利益。再多的钱真的会变成没有意义的数字。权力？我的思想没办法更好的改变这个世界，无法实现哲们的伟大构想，我只能活三万天，我的力量在文明的尺度仅仅是一粒尘埃。或许那次意外是我的幸运，让我没有被商业帝国这个欲望所吞噬。”

这种无拘无束的欢，杨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满足——不是金钱堆砌的虚假体面，而是血融的真实快意。

灵魂像是被月光洗涤，连心跳都跟着竹叶沙沙声共振。

苏婉脚背痉挛着蹭过叶，肠壁被熨斗式顶弄开拓到极限，恍惚听见自己带哭腔的喘息：“要坏了……”

……

又过了一段时间，杨薪放缓了节奏，让苏婉趴在地上喘息。他看了一眼黑色手机，屏幕亮起11：04。

梅琳的消息一条条跳上来——

“玩太嗨了吧？陈骁一直打听你的底细，烦死。”（8：51）

“啧，你倒是玩开心了！我还要和陈骁这个油腻男聊天！”（9：）

“我溜去喝果汁了，你回条消息？”（10：06）

“……这么持久？”（10：07）

“苏婉还好吗？还是说你被榨没气了？”（10：10）

“我最多等你到散场，十一点半。过期自己打车回家！”（11：00）最后这条末尾还跟了个翻白眼的表符号。

杨薪勾唇回复：“报告长官，目标已瘫软，十分钟后移战俘。”发完

25-06-30

便将手机丢开。

看苏婉已经缓过劲来，他的掌心毫不犹豫的拍在苏婉泛红的尖上。

“继续审问——”他腰身一沉，茎蹭过她湿漉漉的，“第一次和陈骁做用了什么姿势？”苏婉脚趾蜷进叶里：“传、传教士……他连腿都没让我抬……”回答得太老实，换来杨薪满意的一记顶，碾过敏感点时她浑身哆嗦：“啊！……老公～老公好厉害……”

“高中第一次和谁做的？细节说清楚。”苏婉脚趾蜷进叶里：“初、初恋…场器材室…他只敢摸我…啊！”回答到“他连胸罩都不敢解”时，杨薪突然一记顶，她声音更软：“呜…老公……”

“谈过几个男？名字，地点，次数——”他指尖掐住她瓣。

苏婉哽咽着供认：“三…三个…高三初恋…大学辩论社的学弟…还有陈骁…”听到“学弟在更衣室只用手指弄过她”时，杨薪猛地抵住她宫旋磨，她拱起腰尖叫：“呀啊！…老公别…那里不行……”

水声随着抽噗滋作响，他掐着她腰窝进攻：“上周三穿什么颜色内衣？”她脸颊蹭着皮呜咽：“黑…黑色蕾丝…啊！就是今天这套……”茎突然凿进最处的奖励让她脚背绷直。

“能接受什么玩法？刚才被到尿出来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她羞耻得蜷缩脚趾：“野…野战…还有…啊！…被绑着手从后面…泳池更衣间…在车上…”每吐露一个癖，茎就奖励捅进最，她哭叫着扭动：“哈啊…只要能和你…我什么玩法都可以……”

提问越来越私密——从她公寓门牌号到沐浴露香型，甚至昨晚自慰时幻想的是谁。

苏婉断断续续回答着，突然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