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孙阳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惋惜，「这是唯一能让王大网开一面的机会，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他看到了柳如烟眼中的犹豫与挣扎。他知道，她正在衡量家门声誉与家族安危之间的孰轻孰重。

「妾身……明白了。」许久，柳如烟缓缓吐出一气，她疲惫地闭上双眼，轻声说道，「孙姑爷可否陪同如烟一同前往？」「那是自然。」孙阳立刻应道，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知道，这王胜，便是他为柳如烟设下的第一道考验，也是他推她渊的第一步。

王胜此，虽纨绔却也惜命，孙阳早已买通其身边小厮，得知他近旧疾复发，身子虚弱。所以，今与柳如烟同去，孙阳并非是让她以色侍，而是要借那王胜之手，彻底击溃柳如烟的心理防线。

午夜时分，柳府一处秘密书房。

「孙姑爷，此番多谢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疲惫，却也流露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今之行，有孙阳在旁压阵，倒也算有惊无险。王胜虽然言语轻佻，但终究不敢做得太过，只提出了一些柳家可承受的「条件」。

「夫不必客气。」孙阳看着她卸下素纱，露出疲惫却依旧清丽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夫的辛劳，孙某看在眼中，替夫心疼。」他语气温柔，目光真挚。柳如烟闻言，心一颤，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错愕。

她从未听过任何一个男子，会对她说出「心疼」二字。这短短两字，如同春风般拂过她尘封已久的心扉，起了层层涟漪。

「孙姑爷……实在言重了。」柳如烟避开他炽热的目光，低下去。

「夫是这般劳苦，怎能言重？」孙阳轻轻地走上前去，那温热的手掌，在柳如烟猝不及防间，轻轻地搭上了她的手背。他感受到她身子微微一僵，但并未抽回。

「夫这几，必定是劳过度，身子酸痛不适吧？」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磁，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触感，让柳如烟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了几分。

「我……确实有些……」柳如烟的声音低如蚊蚋，她想要抽回手，却又仿佛被一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动弹。

孙阳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向上游走，触及她颈肩之处，轻柔有力地替她揉捏起来：「夫莫要抗拒，孙某只是想为夫分忧。夫为柳家劳至此，孙某着实不忍。」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暖意，在她颈肩位处轻轻按压，原本疲惫酸痛的身躯，在孙阳的按摩揉捏下，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缓。柳如烟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她闭上双眼，任由他那双带有魔力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孙阳的指腹从她的颈间滑过，来到了她那光洁的额，轻柔地揉按着她的眉心。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润，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子清幽的桂花香气，高雅而淡然。

「夫平里，定然少有知您这般辛苦。」孙阳轻声叹息，他的声音宛如间的喃呢，带着无尽的柔与体贴，「像夫这般貌美而能的子，理应被温柔以待，受尽宠。」

这番话，如同利刃般刺了柳如烟的心扉。她这一生，为柳家殚竭虑，在外要与商贾周旋，在家要打理内务，从未有真正体恤过她的辛劳。她的夫君常年不在，即使在家，也视她为工具，从未有过半点温柔体贴。孙阳的话，戳中了她内心最处，那从未被满足过的渴望。

柳如烟的眼睫轻颤，两滴清泪，无声地滑落在她的面颊。

「夫为何哭泣？」孙阳收回手，捧起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他的目光如同两簇跳动的火焰，将她层层包裹，「可是孙某言语冒犯了夫？」「不……不是……」柳如烟轻声哽咽，双眸朦胧，泪眼婆娑，在孙阳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那是为何？」孙阳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温声问道，他的缓缓而坚定地向她靠近。

柳如烟的心，跳得如同打鼓般剧烈，她能嗅到孙阳身上那子淡淡的雄气息，混杂着书墨与沉香的味道，竟让她心神漾。她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炽热，他的身体正向她倾斜，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锁定。

她想推开他，想大声斥责，想维持自己高贵而清冷的形象。但这一切，都像被一强大的吸力牵引着，身体动弹不得。她的理在挣扎，而她的身体，却在渴求。

孙阳的唇，带着一丝灼热，轻轻地印在了她的额。那是一种怜惜，也是一种试探。柳如烟的身子猛地一颤，但并未反抗，只是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鸟。

孙阳见状，心中大定。他知道，她已经动摇了。

他温柔而坚定地将唇移到她的眼角，轻轻吻去那尚未涸的泪珠。湿润而柔软的触感，让柳如烟的身子愈发酥麻。

「夫莫哭，后孙某会一直陪着夫，替夫分忧，再不让夫受此委屈。」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起了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