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番外 中)
,是秦穆菱在书案前练字,腿间滴落白浊的场景。那份刚与柔、圣洁与靡的强烈对比,被他捕捉得淋漓尽致。
第二张,是柳若云在床上,主动求欢的媚态。那份由清纯到的转变,跃然纸上。
第三张,是穆英在背后,挑逗诸的妖娆。那份野与顺从的融合,充满了张力。
第四张,是柳若薇在男的“指导”下,初尝禁果的迷离。那份羞怯与渴望的织,引遐思。
接下来的六张,更是将那场四流承欢的场面,以一种充满了艺术感和想象力的方式,呈现在了观者面前。
床上、铜镜前、窗台下、桌案上……每一个场景,每一个姿势,每一个的表,都被他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得栩栩如生。
这些画,充满了惊的张力和视觉冲击力。
它们不仅仅是对一场事的记录,更是对处最原始欲望的、最赤的剖析。
看着这些画,仿佛能听到们娇媚的喘息,能闻到空气中那靡的气息,能感受到那份突禁忌后带来的、令战栗的快感。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些,都将被收录进他那本足以让整个京城所有男都为之疯狂的“事录”中。
然而,在他的书房墙上,除了这十张刚刚完成的春宫图,还挂着另一幅,风格截然不同的画。
那画上,同样是一位美。
画中的子,端坐在一张古朴的琴案前,双手,正做着弹奏古琴的姿势。
她的神,端庄而威严,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侵犯的贵气。
只是,她身上所穿的,却是一件接近于半的、被撕裂的宫装。
那高耸的、几乎要衣而出的双,若隐若现。
而她那两条藏在琴案下的、修长的玉腿上,一滴晶亮的、反着光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这滴体,便是这幅画的点睛之笔。
它打了画中那份高高在上的端庄,将她从圣洁的祭坛上,一把拉了凡俗的、充满了欲望的红尘之中。
它无声地昭示着,无论外表多么威严,身份多么高贵,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可以被征服、被玷污的普通。
他的目光,在这幅画上停留了许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欣赏“秦府四美图”时,更加邃、也更加残忍的笑容。
这幅画,并非记录,而是——预言。
画中的,便是安远侯府的当家主母,柳若云和柳若薇的亲生母亲,被当今圣上亲封的“安国夫”。
那位在柳若薇的病态幻想中,应该被他征服的、真正的京城第一美。
他还没有见过她。
但这并不妨碍他,通过自己搜集到的报,和那对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姐妹花的描述,在自己的脑海中,在自己的画纸上,构筑出她的形象。
他喜欢这种感觉。
在征服一个的体之前,先在艺术的层面上,彻底地占有她,玷污她。
他要将自己最疯狂、最变态的幻想,都倾注在画纸之上。
他要画出她被撕开华服的样子,画出她被迫露出雪白胸的样子,画出她在极致的惊恐和屈辱中,流下第一滴的样子……
这幅画,就是他对安国夫下的战书。
也是他为自己即将展开的、最宏伟的“艺术创作”,所准备的蓝图。
秦家的这四位美,虽然各有风,但在他看来,不过是他通往更高艺术殿堂的、几块小小的垫脚石罢了。
她们的沦陷,太过轻易,太过迅速,虽然也带来了征服的快感,却少了一份……
挑战。
而安国夫,则完全不同。
她不仅仅是美貌,更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她是真正站在这个帝国顶点的存在。
征服她,就等于征服了一个时代所有男对于“高贵”二字的幻想。
将这样一位神坛上的圣,拉下来,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发出与秦府那四个一样,甚至更加的呻吟……
那该是何等美妙的、足以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景象?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画上,安国夫那张写满了威严的脸。他的指尖,仿佛能感觉到画纸下,那份冰冷的、抗拒的温度。
“很快……很快,你就会变成我笔下的样子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近乎变态的、狂热的自信。
他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将那十张“秦府四美图”卷起,放一个特制的紫檀木盒中。
然后,他将那个木盒,放到了书架最高处,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书房的窗边,推开窗,看向秦府的方向。
午后的
靡的强烈对比,被他捕捉得淋漓尽致。 
的转变,跃然纸上。
的妖娆。那份野
与顺从的融合,充满了张力。
的“指导”下,初尝禁果的迷离。那份羞怯与渴望的
织,引
流承欢的
场面,以一种充满了艺术感和想象力的方式,呈现在了观者面前。
,都被他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得栩栩如生。
处最原始欲望的、最赤
的剖析。
禁忌后带来的、令
,若隐若现。
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了凡俗的、充满了欲望的红尘之中。
。
体之前,先在艺术的层面上,彻底地占有她,玷污她。